林風早就看趙宏盛不順眼了。
從火車上開始,這家夥就處處針對他。先前他心事重重,懶得計較,可趙宏盛竟變本加厲,三番五次在他麵前找存在感。
如今竟敢當眾汙蔑他非禮周雪梅?
這種話是能隨便亂說的嗎?
要是傳開了,林風說不定要吃槍子兒,周雪梅這輩子也彆想嫁個好人家。
這年頭,女人的名聲比命還重要,毀人清白等於逼人去死。
"你敢打我?我要去告你!"趙宏盛氣得雙眼通紅。
林風反手又是一拳。
修煉後的他早已今非昔比,這一拳直接打掉了趙宏盛一顆牙,鮮血順著嘴角淌下。
趙宏盛看著地上的斷牙,捂著臉終於慫了:"林風,我錯了,我說錯話了,你彆打了行不行?"
林風又補了兩拳,直到周大山聞聲趕來拉架,這才鬆手。
趙宏盛這種人,不給他點深刻教訓,等傷好了肯定還要蹦躂。
不如一次就打到他怕!
“林知青,打人總歸不對,趙宏盛是做錯了啥?”周大山當著眾人麵,例行公事地詢問林風。
可趙宏盛卻聽出了不對勁。
明明是林風動手,支書怎麼先問他做錯了什麼?
林風指著趙宏盛,義正言辭地說道:“他當眾汙蔑我非禮女同誌!這既毀我名聲,更毀人家清白!”
“支書,昨天他就這麼說過,您警告過後他還不改。我實在氣不過,這才動了手。”
周大山一聽就明白了。
今天新知青開會,全村人都在場。要是趙宏盛真把“林風占周雪梅便宜”這種話傳開,彆說公安追不追究,兩個孩子今後在村裡都難做人。
事關自己閨女的名節,周大山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趙宏盛,你跟我過來!”
回到支書家,周雪梅看見滿臉是血被帶進來的趙宏盛,吃驚地問林風:“這是咋了?打架了?”
“沒事。”林風道。
周雪梅一低頭,突然驚呼:“你手咋流血了?”她瞬間明白過來,“你揍了趙宏盛?”
剛才串門時,要好的大娘悄悄跟她說了昨天的事。
林風怎麼救的她,怎麼用“人工呼吸”救了她命,趙宏盛又是怎麼胡說八道敗壞林風名聲的。
眼前這情形,她哪還能不明白?
雖然知道林風出手不全是為她,可心裡還是泛起一絲甜。
她低頭替林風包紮傷口,視線卻不自覺地掃過他的嘴唇。
昨天……林風親了她。
真要命。
為什麼偏偏那時候暈過去,什麼感覺都不記得!
“今天不上工,你不去供銷社轉轉嗎?”周雪梅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林風本來沒什麼想買的,正要婉拒。
周雪梅又補了一句:“正好我陪你認認路,咱這岔道多,容易走岔。”
有本地人帶路確實方便摸清周圍環境,以後找到姥爺也就更方便。
林風點頭應下:“成,那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