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宗看了看被子和棉襖,又看了看那堆食物,問道:“買這些東西花了不少錢吧?”
林風道:“是花了不少錢,不過這錢都不是我的。”
他把林建國和陳秀芝,以及蘇小曼和陳衛國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張守正氣的直拍大腿。
“林建國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連親兒子都這麼算計!當初我就不該把閨女嫁給這麼個畜生!”
林風怕老頭兒氣出個好歹,趕忙給他順氣。
“你彆急,我從他們那拿了這麼多錢,夠他們氣一段時間的了。”
“一千來塊錢就算給他們教訓了?那真是太便宜他們了!”張承宗氣的捏緊了拳頭。
“等我出去之後,非要找林建國那個王八蛋好好算算賬!”
“當年姐姐的死、還有欺負小風的賬,我都要跟他討回來!”
林風不能說他把林家和陳秀芝娘家、還有陳秀芝的私房錢全都搞到手了,已經為自己報了仇。
他不能輕易暴露係統的存在,隻能安慰張承宗。
“舅舅,彆因為這種人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林風這頭剛安慰好舅舅張承宗,那頭張守正也開始冒火。
張守正瞪著林風,“還有那個蘇小曼!”
“我早就說那姑娘心術不正,你非要圍著她轉!”
“結果呢!差點被人戴了綠帽子!”
林風低頭認錯,這確實是他識人不清。
當初老頭兒三番四次勸他,他非但不聽,還覺得老頭兒管得多。
事實證明,老頭兒看人的眼光確實精準。
“對了老頭兒,京城的那些房子,我委托給鄭叔租給政府了。”
張守正想了想,然後點點頭,“鄭家我放心,租給國家也確實是個好辦法。”
“咱家現在這個情況,那些房子留在手裡早晚都是禍害。”
他火氣消了不少,欣慰地看著林風,“你確實長大了。”
一家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林風這才準備離開。
“路上小心,讓你舅舅送送你。”曹淑蘭滿臉不舍道。
“行,我這就走了,黑瞎子嶺上雪太厚了,我下次過來不一定是什麼時候,你們一定好好照顧自己。”
張承宗跟林風出去之後,林風突然問道:“舅舅,你們在林場這段時間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之前有張守正和曹淑蘭在,林風不方便問,便想著單獨問問舅舅。
張承宗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
“你現在長大了,我也不怕說給你聽。”
“一開始我們隻是環境不適應,後來天氣越來越冷,你表弟和姥爺就開始生病。”
“除此之外……這幾天有個副廠長經常有事沒事喊你舅媽去他的辦公室,言語上不太乾淨。”
“你舅媽說,上次副廠長騷擾她的時候,有個叫汪樹榮的幫了你舅媽,在那之後,副廠長就收斂多了。”
“這個汪樹榮在平時工作的時候也幫了我們不少,他自己還有個小孩要照顧,卻還儘心儘力地幫助我們,真是個好人。”
林風沒想到舅媽竟然遭遇了這樣的事。
更沒想到他在火車上無意間救的“大佬”,竟然真的來了這個林場,還幫助了舅媽。
想起上一世舅媽的自殺,他突然意識到很可能跟這個副廠長有關。
舅媽曹淑蘭雖然平時有些多愁善感,但絕對不是會輕易放棄生命的人。
而且還有表弟安安在,安安是她的寶貝疙瘩,她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拋下安安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