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能是有外力的逼迫,這個“外力”多半就是副廠長了。
“這件事你舅媽今天才跟我說,估計是怕我衝動。”
張承宗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說實話,我打算明天找機會給副廠長一點顏色看看。”
林風趕忙道:“舅舅,你千萬彆衝動!”
“你們在林場本就生活艱難,要是再得罪了副廠長,那以後就更難過了。”
“要是你失手把人怎麼樣了,那安安怎麼辦?舅媽怎麼辦?老頭兒怎麼辦?”
張承宗抹了一把臉,“道理我都懂,可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啊!”
林風拍了拍張承宗的肩膀,“舅舅,我理解你的心情。”
“可是我就算離你們再近也不能經常過來,姥爺、舅媽和安安都指望著你,要是你出了事,他們三個可就真活不下去了!”
為了阻止張承宗,林風故意說的很嚴重。
果然,張承宗的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
“小風,我答應你,我不會做衝動的事的。”
林風這才放下了心,說道:“彆擔心,我們家的人不會被人白白欺負了的。”
他又問道:“那個副廠長叫什麼名字?”
林風的心是放下了,張承宗的心又提了起來。
“小風,你勸我不要衝動,可是你也不能衝動啊!”
林風擺擺手,說道:“我不會做傻事的,我隻是打聽打聽情況。”
張承宗盯著林風看了一陣,見他真的沒有那個意思,這才說道:
“那人叫吳大勇,是林場管後勤的副廠長,負責給我們分配工作。”
“他很好色,經常對林場的女工下手,不過那些女工要麼懼怕他的權利,要麼為了名聲,沒一個人敢告他。”
林風點點頭。
這樣有明顯缺點的人倒是不難對付,隻是副廠長的身份有些難辦而已。
他想了想,從空間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了張承宗。
“這是……錄音機?你怎麼隨身帶著這東西?”
林風解釋道:“這是我之前學外文的時候老頭給我買的,我擔心下鄉太無聊,也不方便帶書過來,就把這東西帶來了。”
張承宗點點頭,又問道:“那你給我乾什麼?”
林風道:“吳大勇仗著自己手裡的權利,以為彆人抓不到他的把柄,那我們就偏要抓到他欺負婦女的證據!”
張承宗明白過來,“小風,你的意思是讓你舅媽拿著錄音機,錄下吳大勇犯罪的證據?”
林風搖搖頭,“這樣太危險了,不能保障舅媽的安全。”
“我多給你幾盤磁帶,你把這個偷偷放到他的辦公室裡。”
張承宗這才明白林風要做什麼。
他不禁豎起大拇指,“好,這樣就不信還抓不到他犯罪的證據!”
吳大勇擔心自己做的事被彆人看見,每次做壞事都是在他的辦公室裡。
如果能錄下他犯罪的證據,那就可以拿著證據直接舉報他!
“舅舅,你回去吧,我這就走了。”
“行,那你路上慢著點。”
告彆了張承宗,林風獨自一人往山裡走去。
還沒走幾步,他忽然看見林子裡閃過一束光。
他心裡一緊,趕忙閃身躲在了樹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