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清早起身,先蹲在牆角仔細端詳種植箱。
靈泉水澆灌下,那些嫩苗雖說長得慢吞吞的,到底見了綠意。
他估摸著時間,拎起灌滿靈泉水的暖水瓶,不緊不慢往大隊部走去。
還沒進院門,就聽見裡頭嘰嘰喳喳的動靜。
十來個半大孩子在院子裡擠作一團,見他露麵,齊刷刷喊:“老師好!”
自打陳家倒台,不知誰把他會功夫的事傳了出去,這些天總有三五成群的村民領著孩子來拜師,鬨得他哭笑不得。
倒是於常林來找他推心置腹:“孩子們身子骨都不差,就是缺營養愛生病。冬天要是能帶著練練,強身健體也是好事。”
林風想著確實不費什麼事,便應了下來。
如今他每天到大隊部的頭件事,就是帶著這群小崽子在院裡練體術。
這群孩子們小的的四五歲,大的十四五歲,不知道聽家裡人說了什麼,在林風這裡鍛煉的時候倒是一個個乖巧的很,沒有了往日皮猴子的樣子。
半小時後,晨練結束。
孩子們呼啦啦湧進臨時教室,於常林早拄著拐杖守在講台前。
自從陳家人伏法後,林風的日子就是這樣,過得平靜而規律。
每天清晨準時到大隊部,帶著孩子們晨練過後就開始處理完手頭的事務,接著便是伏案寫稿,一個上午總能完成兩篇。
午後則雷打不動地留給修煉。
今天帶著孩子們晨練完,剛踏進辦公室,門板就被人輕輕叩響。
拉開門,周雪梅正站在晨光裡,手裡捧著鋁製飯盒,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林風,我給你送飯來了。”
林風唇角一勾,伸手將人帶進屋裡。
飯盒“哢噠”一聲落在辦公桌上,他反手關上門,順勢將姑娘圈在門板與胸膛之間,雙臂撐在她身側。
“你……”周雪梅被禁錮,逃脫不得,隻覺得林風的整個身體緊緊貼著她。
她耳根泛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隔壁孩子們還在上課呢!”
一牆之隔傳來琅琅書聲,更讓她羞得不敢抬頭,仿佛正被幾十雙清澈的眼睛注視著。
林風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臉頰:“媳婦兒這麼容易害臊,以後結了婚可咋辦?”
這話頓時讓周雪梅想起他近日的種種逗弄,連脖頸都漫上緋色。
她忽然伸手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一擰,林風吃痛縮手的刹那,她已經靈巧地從他臂彎下鑽出。
她回頭嗔林風一眼:“快吃飯,涼了對胃不好。”
揭開飯盒,裡麵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玉米餅和小鹹菜,她輕聲道:“你這人,我不送飯你就餓著?早飯不吃哪行,乾活該沒力氣了。”
林風笑著拿起一塊餅子:“現在又不用去林班乾活,哪需要那麼多力氣。”
“那也不行,”周雪梅把筷子塞進他手裡,語氣堅定,“以後我天天給你送,你不吃我就坐在這兒看著你吃。”
看她這副嬌憨中帶著執拗的模樣,林風心裡軟成一片。
這姑娘時而溫順得像隻小貓,時而又倔強得讓人無可奈何,偏偏這兩麵都讓他喜歡得緊。
他忽然想起一事,“我教你的那套體術,最近還在練嗎?”
周雪梅眼神飄忽,支支吾吾:“想起來就練,想不起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