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林風正色道:“彆怪兄弟多嘴,這個叫彭潔的姑娘先前對你愛搭不理,現在……又忽然這麼主動,估計不是什麼單純的姑娘,你多留個心眼。”
鄭立平神色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唉,說實話……今天她忽然主動來找我,我可高興了,我追了她三個多月,她還是第一次主動來找我,她還對我笑了!”
“可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林風懶得理這個戀愛腦,馬上又問道:“你被誣陷的事情怎麼解決了?”
鄭立平提起這件事依舊恨得牙根癢癢,“那個廖主任直接就被停了職,估計至少工作是保不住了。”
“至於李承澤家……那就得看我爸怎麼處理了。”
正說著,屋外一聲門響,鄭父也回來了。
林風拉著鄭父坐到沙發上。
“鄭叔,李家那邊怎麼說?”
鄭立平也跟著坐了下來,眼神灼灼地看著鄭父。
鄭父眼神冷了冷,“這件事你們不用操心了,我今天跟我領導聊了這個事,我領導正愁不知道怎麼對付他們,這下好了,自己送把柄到我們手上,接下來李家不會有好日子過。”
林風這才放下心來。
緊接著,他斟酌著字句,問道:“鄭叔,您……認不認識一個叫聞明的人?”
他必須問清楚。
聞明找上門要他當女婿這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蹊蹺。
以聞明的層次,想給女兒挑個稱心如意的對象,那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就算撇開父親看女兒的濾鏡,他閨女是正經醫學院的學生,條件也差不了。
林風心裡門兒清,聞明絕不可能單單因為他文章寫得好,就非認準他這個女婿不可。
這事背後,多半有彆的牽扯。
可眼下這情勢,他又不能一口回絕。
聞明把他底細摸了個透,可他對聞明卻是一無所知,連對方具體什麼職務都不清楚。
萬一貿然得罪,對方日後伺機找茬,他倒有幾分自保的能耐,可周雪梅、張守正他們呢?他總不能時時刻刻護在所有人跟前。
思來想去,也隻能先虛與委蛇,假意應下,拖上一拖,再謀後路了。
“聞明……”鄭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沉吟著重複這個名字,眉頭微皺,“這姓不多見。聞明……我想起來了。”
他抬起眼,“他是紀委下麵一個關鍵局的局長,級彆比我高……兩三級吧。怎麼,你認識他?”
林風把白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鄭父聽著,臉上卻慢慢露出喜色:“林風,這聞明位置是高,但風評不差,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惡習。”
“他要是真願意拉你一把,你在京城這條路上,說不定真能闖出點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