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雅瞪大了雙眼,眨都沒眨。
防爆棒擊打在頭骨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李濤身子直直的摔倒在地,他的雙眼在被擊中那一刻便緊緊閉上。
陳秋雅心臟砰砰砰的跳動,緊張讓她不由自主夾緊大腿。
許木經驗老道的探了探李濤的鼻息,進氣少出氣也少。
“李院長要掛了,陳老師你心不心疼呀!”
陳秋雅連忙搖頭否認,“不心疼,我們隻是純粹的權色交易,老畜生死的好,我早就受不了他了。”
為了證明自己所說,陳秋雅用行動與李濤劃清界限,她抬起腳狠踹李濤的頭。
噗嗤一聲。
陳秋雅停了下來,她的紅底黑色高跟鞋戳爆了李濤的眼珠,血水噴了出來,特彆鮮豔。
雖然怕的要命,陳秋雅還是逼迫自己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李濤要殺你,跟我無關,我是被逼的。”
許木挑了挑眉,問道:“你很怕我嗎?”
陳秋雅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她的臉微微發燙,平時對老男人的招數都用在了許木身上。
“你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你有大用。”許木的話讓陳秋雅鬆了一口氣。
係統賤兮兮的說道:“許木,你是懂享受的,這就打算品嘗勝利果實了?”
“彆以為我聽不出你的陰陽怪氣,我有我的打算。”
許木盯著陳秋雅的長腿癡癡的笑。
陳秋雅不由在心裡暗罵,男人不管老少都是一丘之貉,不過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陳秋雅忍不住發出了邀請。
“許木,要不我們去裡麵,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少婦的羞澀。
許木不由的問道:“有繩子嗎?”
陳秋雅暗啐,小混蛋,花樣還不少。
走入快樂屋,許木不由感歎道:“好家夥,道具真多。”
陳秋雅的貝齒咬住飽滿的下唇,唇瓣更加的紅潤,“因為他不行,隻能靠道具。”
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她還乾淨。
許木選了一條麻繩,感覺還挺結實的。
找了一把椅子,許木直接擺在了辦公室外。
“來,坐!”
陳秋雅摸了摸發燙的臉頰,輕聲道:“外邊不好吧,太刺激了。”
許木不耐煩的說道:“快點,彆磨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