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雅咬了咬牙,年輕人就是急,還膽大。
許木迅速的將陳秋雅捆好,然後又把李濤的屍體拖了過來,拿出小刀在李濤身上劃了幾個口子,不停的往外冒血。
陳秋雅小臉被嚇的發白,她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可她還是不死心的問道:“許木,你要玩什麼?”
“陳老師,你在期待什麼?你都老黃花菜了,我還是青春男大,你是不是吃藥了?所以才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陳秋雅羞愧難當,許木這混蛋,不是垂涎自己的肉體,而是當自己當誘餌,這對嗎?
什麼人有這麼大的定力呀,竟然對凹凸有致的身子不感興趣?
陳秋雅氣憤的發狂,同時心裡有巨大的失落。
“許木,求求你,我還不想死。”
“我可以做很多事,我可以當你的仆人。”
“給我一個機會,我還你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陳秋雅使出渾身解數證明自己是有用。
係統哈哈大笑起來,“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兵!懂得打窩了。”
許木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你也好意思說?剛才是哪個孫子在質疑我?說話!”
係統低哼一聲,“剛才還叫我六哥?現在我成六孫子了?”
許木嘿嘿一笑,“你一個係統,你破什麼防!閉嘴,看我表演。”
訓斥完係統,許木蹲下了身,貼心的幫陳秋雅整理裙子,蓋住大腿,讓春色若隱若現,“老師,你現在最大的作用就是釣魚。”
陳秋雅哭著說道:“我釣不來喪屍。”
許木微微一笑,“李院長的血腥氣能引來喪屍,至於你,我的老師,你的作用是釣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
沒有男人能抵擋陳老師的肉彈攻擊。
許木除外,身為老六,他抗性極好。
陳秋雅抽泣道:“你難道不是大小夥子?你怎麼不上鉤?”
陳秋雅還是憋屈,都送上門了還不吃。
許木對陳秋雅溫柔一笑,“陳老師,你彆把我當人,你的疑惑便煙消雲散了。”
陳秋雅哆嗦起來,確實不能把許木當普通人,平時人畜無害甚至有點窩囊的學生暴起殺人,雖然是正當防衛,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陳秋雅見所未見。
許木拍了拍陳秋雅的臉,說道:“陳老師,放心,我會對你溫柔的,在末日找你這樣的誘餌,可不是容易的事。”
“來,吃顆巧克力,嘴裡的甜會讓你忘記生活的苦。”
陳秋雅哭了,這是什麼地獄笑話,死亡威脅下誰特麼還有心情。
許木扒開德芙巧克力的外衣,塞入陳秋雅嘴中。
輕輕咀嚼,包裹著巧克力的堅果散發著焦香。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