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推論一致，效果與靈氣濃度正相關，也與是否正確跟上呼吸節奏正相關。
回到臨時據點活動室。
秦軒總結：“目前看，兩個推論可能性最大：第一，正確引導是必要條件；第二，高濃度靈氣環境是重要輔助。缺一不可。”
“目前光是檢測用戶有沒有按照節奏呼吸都做不到啊……”陳默有些頭疼，小錢錢要飛走咯。
潘一鳴推了推眼鏡，語速快了些，突然健談：“麥克風加攝像頭。胸廓起伏和虹膜收縮變化，可以更精確地分析呼吸深度和神經興奮度。配合算法……”
秦軒眼睛一亮，立刻接上：“對！圖像識彆算法！實時進行微調提示！這樣就能無限逼近陳默的感知效果！”
陳默聽得心潮澎湃！要是真能實現，那不就意味著……APP批量分發超能力，不再是夢？！
如果是你，願意花多少錢得到異能？！發財了啊兄弟們！
秦軒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冷靜地提醒：“彆想太美好。就算技術能實現，你敢推廣嗎？”
他指了指電腦屏幕：“從各種作品來看，懷璧其罪。我們這點異常，現在可能還沒引起太大注意。
一旦APP真的開始大規模催生超能力者……你覺得那些傳統的‘靈氣利用’勢力，比如類似趙家那種，會坐視不管？官方會無動於衷？”
這話像一盆冷水，透心涼。
是啊，現在他們頂多算是個效果比較好的“保健APP”，還能在灰色地帶蹦躂。真要成了超能力孵化器……那畫麵太美不敢想。
“這麼說，咱們現在這APP還不能太牛逼？”林嘯撓著頭，有點鬱悶。
“是低調發育。”陳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保持著巨大的感染力！
“技術要研究，但不能輕易放出來。咱們得先搞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找到靠山，或者，讓自己足夠強！
到那時候，手裡握著隨時能‘進化’的億萬用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對啊，如果用戶基數足夠龐大，一但同時推送“進化”算法，巨大體量的超人！
推、推倒小島國，占領國會山？！
他看向潘一鳴和秦軒：“研究不能停，但要絕對保密！這是咱們最大的底牌！”
又看向林嘯和蘇黎：“咱們也得抓緊提升自己！下次趙家再來人，總不能還靠嘴皮子和運氣！”
就在幾人重新燃起鬥誌，規劃未來時。
陳默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一個陌生號碼。
他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又囂張的聲音，正是那個黃毛麻杆！
“喂，小東西！可以啊，還給老娘們轉院了？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去？”
聲音裡充滿了戲謔和威脅。
“轉院也沒用！我們已經盯死林嘯那小子了！你們跑哪兒我們都能找到！”
“在上次那個大學是吧？行！等著！這次，看看你又要怎麼放屁！你們也可以跑，看看跑不跑的掉，嘿嘿！”
啪嗒，電話被掛斷。
林嘯拳頭瞬間捏緊，骨節發白，眼神裡冒出火來。
蘇黎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下意識靠近林嘯一步。
秦軒推了推眼鏡，眼神冰冷，手指在筆記本電腦上快速敲擊起來，似乎在調取什麼數據。
潘一鳴默默地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把……最大的扳手？擦了擦。
陳默放下手機，臉色陰沉。
深吸一口氣，感受體內那股因呼吸法而變得活躍的力量，以及腦海中更加清晰的感知。
看來，想安穩發育，也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