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你先不要急。我找個機會,先跟王長貴聊一聊,看看是怎麼回事?”
秦授決定從王長貴這裡下手。
因為,直覺告訴秦授,王長貴這裡,應該是最好的突破口。
既然秦授已經答應出手了,蕭月自然是懶得再管了啊!
她笑吟吟的問:“老秦,今晚你怎麼過啊?是準備跟你的前妻,去酒店開房嗎?”
“我得去找一下梁鬆。”秦授說。
“找梁鬆乾啥?”蕭月很好奇的問。
“我得去找梁鬆,了解一下王長貴的情況。要不摸一摸王長貴的底,我怎麼能知道,這個王長貴,是哪方麵被劉霜給拿捏住了啊?
總之,王長貴簽這個字,絕對是有原因的。至於原因是什麼,直接從王長貴的嘴裡,鐵定是問不出來的。所以,我得求助一下老梁。”
秦授沒有騙蕭月,他說的都是大實話。
彆說梁鬆現在是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就算他以前隻是東溪鄉派出所民警的時候,縣裡的那些小道消息,他都是清楚得很的。
畢竟,縣局這個警察隊伍裡,至少有一半的人,都是梁鬆的嫡係。
“咱們一起,我去找佳怡玩玩。”蕭月說。
……
秦授開著桑塔納,帶著蕭月,去了縣局。
溫佳怡和梁鬆,雖然都是縣刑偵大隊的。但是,因為一個是隊長,一個是副隊長。所以,兩人有兩個獨立的辦公室。
蕭月去了溫佳怡的辦公室,秦授自然是去了梁鬆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梁鬆正在抽煙。
今天白天的時候,他聽說了一件事。當然,那件事不歸刑偵大隊管。因為,那最多隻能算是個治安案件,不是刑事案件。何況,都已經處理好了。
阮韜承包了牛頭峰茶山,因為茶山常年荒著,有些村民就跑到茶山上去開荒種地。
在接管了牛頭峰茶山之後,阮韜直接叫人,把村民們種的那些農作物,全都鏟了。然後,雙方發生了矛盾,還發生了一些抓扯。
從道理來講,那牛頭峰茶山被阮韜給承包了,確實就是阮韜的私人財產。但是,那牛頭峰茶山畢竟是集體的。承包的租金啥的,也都是進了村乾部兜裡。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梁鬆聽說,那牛頭峰茶山,蘇靜還占了50%的股份。
梁鬆知道蘇靜跟秦授,雖然已經離了婚,但卻是藕斷絲連的。所以,他在想,要不要給秦授打個電話,把這事跟他說一說?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梁鬆將手中的半支煙,摁滅在了煙灰缸裡。
然後,對著門外喊道:“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