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秦授笑嗬嗬的走了進來。
梁鬆看了一眼秦授,又看了一眼煙灰缸裡的半支煙,心疼的不行。早知道是秦授,他就不把煙給滅了啊!
秦授是個善於觀察的,他看到了煙灰缸裡那沒抽完,被強行摁滅的半支煙,還有空中飄散著的,還沒有完全散開的煙霧。
“老梁,你以為敲門的是溫副隊?”秦授問。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滅煙了。浪費了我半支煙,至少也得管五毛錢吧?”梁鬆一臉肉疼的說。
浪費五毛錢梁鬆不會覺得心疼,但浪費半支煙,他是真的很心疼。
秦授從兜裡摸出了他的紅梅,抖了兩支出來,遞了一支給梁鬆,道:“老梁,我賠你。”
梁鬆接了煙,叼在了嘴上,秦授摸出打火機,給他點了。
在抽了一口煙之後,梁鬆問:“秦老弟,你跑我這裡來乾啥?”
“跟你打聽個事。”秦授說。
“什麼事?”梁鬆有些好奇,同時在心裡猜,秦授該不會是要跟他打聽牛頭峰茶山的事吧?如果是,那就再好不過了,省得他主動提及。
“你知道王長貴不?”秦授問。
“王長貴?”梁鬆愣了一下,反問道:“哪個王長貴?”
“就是縣委秘書科的王長貴。”秦授說。
“你說老王啊?我知道他,他老婆在長樂一中上班,是個合同工。最近這段時間,兩口子在到處找關係,想搞個正式編製。就在前兩天,王長貴病急亂投醫,還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呢!不過,這事我可幫不了他。”梁鬆順嘴說了一句。
王長貴的老婆要搞正式編製?難道,王長貴簽那個字,是為了給他老婆換一個正式編製?如果真是這樣,這筆買賣是不虧的啊!
秦授明白了,知道王長貴在報銷賬目上簽字的原因了。
“謝謝你啊!老梁!”秦授拍了拍梁鬆的肩,表達了一下他的謝意。
梁鬆一臉懵逼,問:“秦老弟,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
“沒事!就是秘書科的事!蕭月不是當秘書科的科長了嗎?結果秘書科的所有人,包括王長貴,全都站在了劉霜那邊。
彆的人站在劉霜那邊,都可以理解。但是,王長貴也站在那邊去了,就有些讓人不理解了。所以,我在想,王長貴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被劉霜給抓住了?”
秦授把情況,大致跟梁鬆說了一下。不過,他隻是說了站隊的情況,並沒有說半點兒的事實。
“你的意思是說,劉霜能幫王長貴,把他老婆的編製搞定?”梁鬆這是故意的,他的目的是想借著這事,把蘇靜那檔子事,順嘴說出來。
“劉霜肯定不可能幫王長貴搞定他老婆的編製,但她可以忽悠王長貴。畢竟,劉霜是阮主任的乾女兒嘛!”秦授說。
“秦老弟,說到阮主任,說到你前丈母娘。我這裡有件事,是關於你前妻的,需要跟你說一下。”梁鬆準備開口了。
“老梁,你就彆跟我彎彎繞了,有事直說。就算你看到我前妻跟彆的男人偷人,那都是無所謂的。反正都是前妻了,跟我沒關係了。”
為了讓梁鬆不藏著掖著,不好開口,秦授直接表了這麼一句態。
“阮韜把牛頭峰茶山給承包了下來,獲得了20年的經營權。蘇靜出沒出錢我不知道,但她占了50%的股份。”
梁鬆是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講,直接就把事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