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歌出手了!
不滅琉璃境!恐怖如斯!
“砰!”
葉天策硬接了這一掌,身體隻是晃了晃,竟毫發無傷!
他如今這具不死不滅的蠱屍之身,比之前更加難纏!
單論肉身,也已經到達不滅琉璃境的強度!
夏傾歌的臉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她能鎮壓,卻難以徹底毀滅。
“動手!”
老趙與裴清雨已繞到其身後,兩條粗大的鐵鏈如靈蛇出洞,死死捆住了葉天策的雙腳。
就是現在!
蕭君臨的身影衝天而起,天下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淒美的弧線!
“天下刀法第二式,無間神殺!”
刀鋒未至,那足以撕裂天際的恐怖刀意,已然將葉天策徹底鎖定!
可就在刀鋒即將貫穿其頭顱的瞬間,一道戴著閻王鬼麵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葉天策身前。
他伸出了一隻手。
單手,接住了那足以斬斷山河的一刀!
“當!”
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蕭君臨隻覺得虎口欲裂,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
“是你!”夏傾歌看清來人,一掌拍出!
國師隻是隨意一揮手,便將夏傾歌的掌力化解,反手一掌將她震退。
夏傾歌臉色一白,感受著這延綿霸道的掌力,失聲驚呼:
“這……這是南疆的血屠萬裡魔功?
你和赫連梵音是什麼關係!”
“血主之名,也是你能叫的?”國師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血主?”夏傾歌眼中滿是不屑:
“一個偷學我地宗功法的無恥小偷,也配你們供奉?”
國師正欲發作清場,卻突然感覺手心一痛,一股細微的真氣竟從掌心外泄!
他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了一眼夏傾歌:
“彆多管閒事,否則,你地宗千年基業,旦夕儘毀!”
說完,他抓起葉天策,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夏傾歌想要追擊,卻牽動了內傷,隻能不甘地放棄。
“赫連梵音是誰?”蕭君臨走上前,沉聲問道。
“千年前,偷看《九陰九陽》心法,被廢去武功趕出師門的那名弟子,就叫赫連梵音。”夏傾歌的臉色無比凝重:
“他後來逃去了南疆,沒想到,竟真的讓他闖出了一番名堂。”
她看向蕭君臨:
“剛才那人又是誰?”
“當朝國師。”
夏傾歌瞬間明白了!
“原來如此!他是赫連梵音的傳人,難怪他針對你!
他是來你們蕭家報仇的!”
……
另一邊,國師將葉天策扔回了那令人作嘔的蠱蟲池。
蠱蟲密密麻麻,嘰嘰作響,在葉天策體內鑽來鑽去。
“沒用的東西!”
他罵了一句,攤開手掌,隻見掌心處,一道細微刀痕赫然在目。
“好一把刀!好一式刀法!”國師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竟能將真氣壓縮到如此地步,破開我的護體真氣!好一個蕭君臨!”
傷口滋滋作響,肉眼可見地緩慢愈合。
一名南疆人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走了進來,正是逃出生天的四皇子。
“國師大人!您是來救我的嗎?”四皇子被揭開頭套,看到國師,還以為自己遇到了救星。
國師看著他,搖了搖頭,一指點出,洞穿了他的眉心。
他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剩下的七皇子五皇子大皇子,一個都彆想走。
待陛下踏入那個境界,地宗也好,蕭家也罷,都將是我掌下亡魂!
蕭山河!我南疆萬千子民的血海深仇,是時候,讓你蕭家……血債血償了!”
……
蕭家祠堂。
蕭君臨獨自一人,站在曆代先祖的靈位前。
“爺爺呀,當年你鎮壓的那些魑魅魍魎,如今,又要卷土重來了。”
他看著蕭山河的靈位,淚眼婆娑,聲音哽咽,充滿了無助與悲愴。
“這次,孫兒我……我還能擋得住他們嗎?”
他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哭得像個孩子。
祠堂外,裴清雨看著這一幕,莫名感覺心痛,剛想進去安慰,卻被夏傾歌攔住了。
“讓他自己靜一靜吧。”夏傾歌看著徒弟,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清雨,從今日起,你什麼都不要管,全力幫助蕭君臨練功。
十日之內,必須讓他踏入宗師之境!”
裴清雨大驚:“師尊,您莫非是想……”
夏傾歌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地宗千年前的孽障,如今為禍蕭家,此事,我地宗難辭其咎。
星象所示的大夏禍端,便是這群妖孽。
或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吧。”
師徒二人悄然離去。
房內,蕭君臨偷偷從門縫裡看著她們走遠,立刻擦乾了臉上的眼淚,臉上哪還有半分悲傷。
他站起身,對著那一排排靈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上前擦拭靈位上的灰塵:
“還得是你們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