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死。
但都暈了。
或者是手腳被打斷了,疼得滿地打滾。
那幾個日本忍者見勢不妙。
想要撤退。
“八嘎!情報有誤!”
“快撤!”
領頭的忍者剛想扔煙霧彈逃跑。
“噗!”
一枚像是橡膠子彈一樣的東西,精準地打在他的腿彎處。
那是鷹眼的傑作。
忍者腿一軟,跪在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
林鋒已經到了。
他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忍者身後。
一隻手。
直接捏住了忍者的脖子。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問過我了嗎?”
林鋒的聲音冷得像冰。
“哢嚓。”
一聲脆響。
忍者的胳膊被卸了下來。
接著是腿。
林鋒沒有殺他。
他要把這幾個人留著。
留著給第二天早上的觀眾看。
戰鬥結束得太快了。
快得連營地裡的楊瑞符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拿著槍衝出來的時候。
隻看到滿地的“屍體”。
還有那幾個正在拍手收工的特遣隊員。
“這……這就完了?”
大胡子機槍手揉了揉眼睛。
看著那一堆堆像死豬一樣的人。
“俺連槍栓還沒拉開呢……”
火藥聳了聳肩。
“太弱了。”
“連熱身都算不上。”
他踢了踢腳邊的一個流氓。
“這幫人,也就是欺負欺負老百姓的本事。”
“遇到正規軍,就是送菜。”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租界的時候。
路過的英軍巡邏隊,還有早起買菜的市民。
看到了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在龍盾營地的門口。
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座“人山”。
兩百多號人。
像疊羅漢一樣,被堆在一起。
一個個鼻青臉腫,渾身抽搐,嘴裡塞著臭襪子。
而在“人山”的最頂端。
跪著那五個被五花大綁的日本忍者。
他們的胸口上,掛著一塊大木牌。
上麵用鮮紅的油漆,寫著一行大字: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再有下次,殺無赦!】
那個英國軍官路過這裡。
看到這一幕。
嚇得手裡的咖啡杯都掉了。
他看著那幾個平時在租界裡橫著走的青幫頭目,現在像死狗一樣趴在那兒。
又看著那幾個不可一世的日本特工,像罪犯一樣跪在那兒。
他咽了口唾沫。
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這群中國人……”
“絕對不能惹……”
“絕對不能惹!”
直播間裡。
雖然是半夜,但還是有不少修仙黨看到了這一幕。
彈幕再次笑噴了。
“哈哈哈哈!這造型!絕了!”
“疊羅漢!特種兵的惡趣味我喜歡!”
“這就是傳說中的‘非致命打擊’嗎?我看比打死他們還難受!”
“看那幾個忍者的表情,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解氣!太解氣了!這幫漢奸走狗,就該這麼治!”
“林鋒這波操作,直接把租界的各方勢力都給震懾住了!”
“這就是實力!不服?不服來戰啊!”
林鋒站在營地門口。
看著周圍那些敬畏的目光。
他知道。
這一仗。
打出了威風。
打出了規矩。
從今往後。
在這租界裡。
沒人再敢小看這支“孤軍”。
也沒人再敢打小柚子的主意。
帳篷裡。
小柚子醒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
看著走進來的爸爸。
“爸爸,天亮了嗎?”
“嗯,天亮了。”
林鋒走過去,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外麵怎麼那麼吵呀?”
小柚子好奇地問。
林鋒笑了笑。
“沒事。”
“就是爸爸打掃了一下衛生。”
“把門口的垃圾……清理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