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振彪這樣,傅西洲猜測是出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
王振彪緩了口氣,才說:
“趙梅和李燕那兩個攪事娘們煽動一群村民,去大隊長家門口鬨事了!”
傅西洲皺眉,
“鬨事?鬨什麼事?”
“她們覺得你不過打了個野豬,憑什麼又是滿公分又讓你請假的,說大隊長偏心你,讓他給大家一個說法,你現在趕緊去處理。”
傅西洲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前世他默默無聞,自己都快吃不起飯了,趙梅跟李燕壓根眼紅不起來。
不過前世她們兩人鬨的事情也不少。
“我去看看。”
傅西洲往大隊長家走,他今天倒是要看看,這兩個女人能鬨到什麼程度!
兩人的腳程很快,才剛靠近大隊長家,就聽見了有村民圍攻王大根。
“大隊長,你也忒偏心了,現在秋收忙著呢,為啥傅西洲那小子可以天天不上工,我們就要在地裡累死累活?”
“就是!他打了頭野豬是厲害,可也不能這麼搞特殊吧?”
“我們家男人天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才掙幾個工分?他倒好,在家裡歇著,就拿滿工分,這不公平!”
說話的都是村裡喜歡嚼舌的娘們。
平常見不得人家好,見著誰比她們好,就背後抱團蛐蛐。
要是見著誰比她們慘,就嘻嘻哈哈的啥事都沒有。
傅西洲最煩這樣的人。
他站在原地沒繼續往前。
王振彪見狀,不知道傅西洲這是要乾嘛。
他也跟著站在那裡。
趙梅和李燕就混在人群裡,一唱一和地煽風點火,
“各位嬸子說的沒錯!大隊長,我們也不是針對傅西洲,我們就是覺得這事兒不合理。”
趙梅嚷嚷道:
“大家都是來農村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就應該一視同仁。”
“是啊,”
李燕也跟著說,
“傅西洲是城裡來的,就算打了野豬有功記滿公分,但秋收這麼忙,他怎麼老請假?”
“他可能不習慣乾農活,但也不能一點都不乾吧?這讓其他知青怎麼想?讓辛辛苦苦的村民們怎麼想?”
兩人一搭一唱,把村民們的情緒煽動得更高了。
王大根被一群人圍在院門口,臉漲得通紅,是有口難言。
拖拉機的事還沒敲定,暫時還不能說。
萬一事情沒成,到時候不就讓大家失望了?
那時候傅西洲的處境可能會更難。
可不說,他又沒法解釋為什麼給傅西洲批假。
他隻能一遍遍地重複: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傅知青請假,是經過我批準的!他是有重要的事要去辦!”
“什麼重要的事啊?比秋收還重要?”
一個婆娘不依不饒地問。
“這是大隊的機密,暫時不能說!”
王大根被逼得滿頭大汗。
“還有什麼機密是我們村民不能知道的?大隊長,你該不是真被那小子灌了什麼迷魂湯,偏心他吧?”
站在王大根身邊的楊衛東沒忍住開口:
“啥偏心不偏心的,老說大隊長偏心?咋的,你們眼紅大隊長偏心傅知知青,咋不思考思考為啥不偏心你家漢子?”
那嬸子被懟了一下,愣了愣,才開口:
“你……”
“我什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