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東開口就懟:
“大隊長偏心傅知青,那是人家能乾,一個人乾掉一隻三百多斤的野豬,你這麼想要假期,要不讓你家漢子去上山打個野豬給我們吃?”
“憑什麼?”
“那多危險啊!”
楊衛東真覺得傅西洲打的豬白給這些糟心玩意吃了,
“你們也知道危險啊?咋的,昨天分豬肉就沒覺得危險?吃進肚子裡了,就忘了是誰給你打的野豬了?你,還有你們,咋好意思說這種話的?”
那嬸子發現自己是說不過楊衛東,也不跟他扯,看向王大根,
“大隊長,你趕緊跟我們說,到底是什麼機密?”
“大部隊的事情需要跟你交代嗎?”
傅西洲的聲音冷冷響起,他穿過人群,走到王大根的身邊。
他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昨晚分豬肉的時候,她們每個人都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現在一個個都換了個嘴臉。
不過傅西洲早就知道這些人是什麼德行,所以自下鄉以來,他接觸的嬸子都是前世記憶裡性格比較好的嬸子。
他的視線最後看向趙梅和李燕。
兩人被他看得心裡一虛,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村民們看到傅西洲,也都安靜了下來。
王大根將傅西洲拉到一旁,
“傅知青,你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件事能說嗎?”
他覺得這件事要是不說清楚,今天的事情就不能善了。
傅西洲壓低聲音道:
“大隊長,我今天沒去縣城,再說,事情也沒那麼快,得給我親戚一點時間運作啊。”
王大根明白這個道理,他點了點頭,
“這樣,你先回去,這裡我來處理。”
傅西洲搖頭,看向村民,
“各位,今天我請假是為了上山收集些木料,打算打些家具,但我沒想到,就這樣還能讓大家有意見。”
一個膽子大的婆娘站了出來,
“傅知青,我們不是對你有意見,我們就是覺得不公平。”
“不公平?”
傅西洲冷笑一聲,
“我打野豬,為民除害,還把一百多斤豬肉都分給了大家,大隊長獎勵我一周的滿工分,這不公平?”
“我因為打了野豬,昨天沒能收集木料,今天才會繼續上山的,這哪來的不公平?”
他看向說話的嬸子,開口問:
“嬸子,那肉是少分你了嗎?你家都沒吃嗎?”
“不然,你咋好意思在這裡給我扯公平不公平的?”
說話的嬸子一愣,被傅西洲質問得羞紅了臉。
傅西洲又說:
“再說,我請假去山裡,給大部隊創造的收益可不比下地低。”
楊衛東立刻接話問:
“西洲,你是發現了好東西了?”
傅西洲點頭。
王大根眼睛一亮,這傅西洲身上是帶著點什麼嗎?
怎麼每次上山都能找到好東西?
“傅知青,彆賣關子了,啥好東西?”
傅西洲從口袋裡拿出嬰兒拳頭大小的靈芝。
今天事情鬨那麼大,他得給出點什麼才能鎮壓這群村民。
要不是為了讓家人儘早搬離牛棚,他才懶得這麼做。
“這是什麼?紅蘑菇嗎?長得還挺好看。”
有村民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