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她多少都會不讚同自己這麼設計陳文宇。
沒想到,她卻誇獎他。
傅西洲第一次感覺到不好意思,到了大隊長家,他將手電筒給了古明月,自己則是往王老頭家去。
推開院門,就見王老頭坐在院子裡打著哈欠。
“你咋才回來?”
村東頭的熱鬨沒怎麼影響村西頭這邊,傅西洲簡單解釋了一下。
王老頭聽得兩眼放光,
“好小子,有這種好事你居然不喊為師去看?”
“你讓我去大飽眼福一下也好啊。”
傅西洲:……
這老頭,一把年紀了,還想那種事情。
王老頭又擺了擺手,
“罷了,這種事情看彆人做也沒啥意思的,你過來,這個給你。”
傅西洲走過去接過王老頭遞過來的一本書。
“這啥?”
“春宮圖,你好好研究。”
王老頭沒個正行的說著,打了個哈欠,就回自己屋裡睡覺了。
傅西洲回到自己屋裡,拿出另外一個手電筒,打開才發現,這本居然是一本秘籍。
而且還是教人怎麼練氣的秘籍。
傅西洲如獲珍寶,先是伺弄完種植養殖空間的活,然後就打開王老頭給的秘籍練起來。
第二天,天剛亮。
向陽屯的曬穀場上,就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傅西洲站在人群中,沒一會兒,古明月也湊了過來。
“你吃過早飯了嗎?”
古明月點頭,
“吃過了,今天劉大娘說什麼也要留我吃早飯,我就沒過去王爺爺家。”
傅西洲點點頭,視線落在曬穀場中間。
陳文宇和李桂芬被五花大綁地跪在那。
兩人都低著頭,臉上身上全是傷,狼狽得很。
曬穀場的一旁搭了個簡易的主席台。
王大根和幾個大隊乾部,一個個黑著臉坐在上麵。
王大根拿起一個鐵皮喇叭,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
“社員同誌們,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為了處理一件讓我們整個向陽屯都蒙羞的事情。”
他的聲音,通過喇叭,傳遍了整個向陽屯。
“我們向陽屯,一向民風淳樸,團結向上,但就是有那麼一兩個思想腐化、道德敗壞的分子,不顧廉恥的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破壞集體榮譽的事情。”
王大根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
“對於這種行為,我們必須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他放下喇叭,拿起一張紙,大聲宣讀處理結果。
“經大隊部研究決定,對陳文宇做出如下處理:一,撤銷其知青隊長的職務。
二,給予記大過處分,全村通報批評。
三,扣除其本年度所有工分,並且如實上報至公社,其他懲罰,交給公社處理。”
這個處罰,不可謂不重。
沒有了工分,就意味著向陽屯秋收後,陳文宇一整年都分不到一粒糧食,隻能餓肚子。
而且還要上報公社,情節嚴重的話,還要坐牢。
陳文宇聽到這個結果,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的名聲,他的前途,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泡影。
“至於李桂芬,”
王大根頓了頓,看了一眼台下大牛家的人,
“交由大牛家自行處理,是休是留還是報公安,我們大隊部不乾涉!”
話音剛落,大牛娘就衝了上去,對著大牛媳婦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一場嚴肅的批鬥大會,最後演變成了一場家庭鬨劇。
……
一晃眼,傅西洲跟愛搞機的老譚約定交換的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