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側頭看向古明月。
她身形高挑,一邊問他一邊往裡看。
傅西洲想也沒想,捂住了她的眼睛,
“彆看。”
陳文宇正被大牛娘追著打,這會兒還沒穿好衣服。
古明月一愣。
感受到捂著自己眼睛的手掌滾燙,古明月感覺心底有一抹火在灼燒。
“讓我看看嘛。”
她想要扒開傅西洲的手。
其實她剛才都看到了。
傅西洲沒挪開,隻是說:
“彆看,辣眼睛。”
古明月聞言,隻好讓他捂著。
其實她是軍醫,男人女人光的穿衣服的在她的眼裡都沒差。
隻是傅西洲不讓她看,就不看了吧。
王大根聞訊而來,他撥開人群衝了進去。
當他看到屋裡的景象時,氣得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住手!”
王大根大吼一聲,又對門口站著的幾個人說:
“你們趕緊將人拉開。”
再不拉開,陳文宇就要被大牛娘打死了。
王大根這不是在保護陳文宇,而是在保護大牛娘,打死人可是要償命的。
幾個村民聞言上前拉開大牛娘。
王大根厭惡地看著陳文宇跟大牛媳婦,
“你們兩個趕緊穿好衣服滾出來。”
說吧,他對大牛娘說:
“大牛娘,你彆動手了,等會兒打死人你也得去坐牢,這件事交給大隊處理。”
大牛娘被人拉著,還滿是憤怒,朝著陳文宇就“呸”了一聲,然後被村民拉了出去。
王大根黑著臉將門關上。
屋內兩人穿上衣服,才顫顫巍巍的打開門走出來。
王大根瞪著兩人吼道:
“陳文宇,你還有一點當知青的覺悟嗎?居然搞出這樣的事情來,簡直把我們向陽屯的臉都丟儘了!”
“還有你,大牛媳婦,你對得起大牛嗎?”
王大根是真的恨得將這兩人丟出向陽屯。
知青和村民搞破鞋,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這個大隊長的臉往哪兒擱?
上級領導會怎麼看他們向陽屯?
“把他們倆給我綁起來。”
王大根怒喝道。
立馬有幾個民兵上前,七手八腳地把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陳文宇和大牛媳婦給捆了起來。
“大隊長,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是李桂芬她勾引我啊!”
陳文宇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饒。
大牛媳婦一聽陳文宇居然將鍋都推到自己身上,瞪大眼睛,
“陳文宇,你個雜種,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大隊長,嗚嗚嗚,我知道我對不起大牛,有錯我也認,但你不要放過陳文宇,是他勾引我的,嗚嗚嗚。”
王大根懶得理會這狗咬狗的兩人,轉頭對眾人宣布:
“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其敗壞!明天一早在曬穀場開全村大會,公開處理。”
說完,王大根就讓村裡的民兵押著陳文宇跟大牛媳婦回大隊部。
傅西洲早在他們兩人穿好衣服的時候,放下捂住古明月眼睛的手。
他送古明月回大隊長家。
兩人的步伐不快嗎,越走越後,最後古明月問:
“傅同誌,這件事是你做的嗎?”
傅西洲沉默了會兒,才“嗯”了一聲。
古明月眼裡亮晶晶的,
“你真厲害。”
傅西洲意外看著古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