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接過雞腿,朝著他笑著道謝:
“謝謝叔叔。”
道謝完,小男孩拿著雞腿就跑回他媽媽那裡。
女人朝著傅西洲點點頭,笑著道:
“謝謝。”
傅西洲道:
“不客氣。”
吃飽後,傅西洲又躺在床上休息。
這次是真的休息,在京市奔波的這幾天,他沒怎麼睡好,這會兒就犯困了。
火車在鐵軌上哐當了一天一夜,終於到了黑省。
傅西洲在火車還沒到站之前就離開了。
等女人反應過來想要再詢問傅西洲消息的時候,他人已經找不著了。
女人歎息一聲,輕輕摸了摸兒子的頭。
她的丈夫是個民族英雄,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
這個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脈,也是家族裡唯一的血脈。
那個男人救了她的孩子,也救了孩子爸的一家。
女人摸了摸小男孩的頭,提起行李正要準備下車,卻見孩子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錢。
“這錢是哪裡來的?”
女人問,心裡卻有了猜測。
小男孩看向傅西洲剛才躺著的臥鋪,
“是叔叔。”
印證了猜測,女人眼睛一下紅了。
傅西洲下車後先去了一趟郵局,把張會民之前彙過來的一千塊錢取出來後放進空間。
然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原本屬於林大軍的二八大杠給掏出來,一路往向陽屯趕。
到達向陽屯後,他先去了大隊長家。
王大根見到傅西洲有些詫異。
不是給了他一個月嗎?咋這麼快回來了?
難道是他的養父母已經去世了?
王大根猜測著,小心翼翼地問:
“傅知青,你養父母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傅西洲點頭,
“是的大隊長,我明天可以正常上工。”
王大根欲言又止,想說讓他多休息兩天,又怕他一個人待著會想不開。
最後歎息一聲,
“傅知青,節哀順變。”
傅西洲一聽就知道他誤會了,但也沒解釋。
林家人現在估計正被蟲子折磨得生不如死,跟死了也差不多。
從大隊部出來,傅西洲迎麵就碰上了趙梅和李燕。
兩人看到他,像是老鼠見了貓,眼神躲閃,下意識地就想繞道走。
傅西洲看著她們臉上的傷還沒好,嘴角露出冷笑。
這去的時間是久了點,都沒來得及給她們續上蟲子粉。
他想起了係統獎勵的五包蟲子粉,也夠她們用一段時間了。
不過可惜了,這會兒秋收都結束了。
向陽屯的蟲子確實不多了。
不像京市,氣溫還暖和一點,蟲子更多。
傅西洲做好晚上去一趟知青點的準備,然後往王老頭家裡去。
沒想到走到半路,女知青孫小雨就一路小跑到他的跟前。
“傅知青,你等等。”
孫小雨的聲音很小,跟她怯懦的性格一樣。
傅西洲聽力好,一下子就聽見了,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孫小雨。
“孫知青,怎麼了?”
孫小雨跑到傅西洲跟前,有些緊張跟猶豫。
傅西洲又問:
“有什麼事?”
孫小雨咬了咬嘴唇,從口袋掏出一封信,遞了過來,頭埋得低低的。
“這是前幾日趙梅讓我幫她郵寄的。”
傅西洲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