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梅讓她幫忙郵寄的信,給他做什麼?
他沒接。
孫小雨見他不接,急了,斷斷續續地解釋道:
“那個,信沒封好,掉出來了,我看見信上有你的名字,就看了……”
“趙梅將你在向陽屯的下鄉的消息,告訴給她的親戚。”
孫小雨知道這裡麵一些情況。
主要是趙梅跟李燕蛐蛐傅西洲的時候不避著人。
所以孫小雨就知道了傅西洲是趙梅遠房姑姑的兒子。
還知道兩人已經鬨掰。
所以孫小雨覺得這肯定是不利於傅西洲的消息,就私自將信藏起來。
打算等傅西洲回來後,就將信交給她。
畢竟他幫助過自己。
傅西洲聞言,這才接過孫小雨手中的信。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孫小雨這樣膽小的人,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接過了信,打開一看。
信裡趙梅哭訴著下鄉的苦,讓他們家裡人想辦法給她弄回城,同時將他在向陽屯的消息告訴給趙春花。
傅西洲的眼神冷了下來。
要是讓趙春花知道他在向陽屯下鄉,以後的麻煩隻多不少。
蘇雲求助的信說不定會像上輩子那樣源源不斷。
傅西洲將信揉成一團,對孫小雨道謝:
“孫知青,謝謝你。”
“這沒什麼的。”
孫小雨被他的道謝整的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
“那個,我先回去了。”
孫小雨說著轉身就匆匆跑開。
出賣了趙梅,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反正現在丟信是經常的事情,信寄不到京市,趙梅也不會懷疑自己。
傅西洲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是有些意外的。
他沒想到一向懦弱的孫小雨,心眼子還挺多,而且還有報複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重生發生了蝴蝶效應,改變了孫小雨。
還是說,她原本就是那樣的人。
隻是上輩子自己不知道而已。
傅西洲掏出火柴,一把將信給燒了。
隨後回到王老頭家。
他剛推開院門就看見王老頭正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院子中央,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像是在專門等他。
“回來了?”、
王老頭抬了抬眼皮。
“嗯,回來了,師父。”
傅西洲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臭小子,還知道回來。”
王老頭站起身,背著手在院子裡踱步,
“去,給為師做頓好的,這幾天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好嘞。”
傅西洲笑著應下,正準備進廚房,卻被王老頭喊住了。
“等等。”
王老頭從屋裡抱出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子,遞給傅西洲。
“給你的。”
“這是什麼?”
傅西洲好奇接過,打開箱子。
箱子一打開,傅西洲就震驚在那。
箱子裡放著一個的瓷瓶。
瓷瓶小口長頸、球腹砂底,銅紅雲龍騰躍於潔白釉層之間……
傅西洲用寶瞳掃了一眼,確定箱子裡的瓷瓶是永樂年間官窯出品的釉裡紅天球瓶。
這要是拿去換物群交換,指不定能讓係統連著升級好多級。
傅西洲不淡定的看向王老頭,
“師父,你還有這好玩意呢?該不會是去挖了誰家的祖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