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話,他給他們弄點豬肉,還得假裝去一趟縣城,確實麻煩。
他沒走大路,專挑著小路往後山去。
到了山腳下,他彎腰撿了些大小合適的石子在手裡把把玩著。
這山裡樹木多,雜草也深,傅西洲走得不快,眼睛四處掃著。
沒走多遠,他腳步一停。
前麵不遠的草叢裡,幾隻灰色的野兔子正在啃草根,耳朵一動一動的。
傅西洲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石子,捏在指尖。
手腕一撇,石子就飛了出去。
“噗”的一聲,正中一隻埋頭吃草的兔子。
兔子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剩下的幾隻兔子嚇了一跳,撒腿就要跑。
傅西洲手速飛快,又是幾顆石子甩出去。
幾聲悶響後,草叢裡安靜了下來。
他走過去,一共五隻,全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拎起一隻看了看,又拎起另一隻。
有公有母。
他突然覺得要是將一公一母放在種植養殖空間養著,很快就能繁殖出一群兔子來。
以後想吃兔子肉就方便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行。
兔子這玩意兒會打洞,種植養殖空間裡的黑土可經不起它們折騰。
現在這年頭,想搞點水泥加固一下都不容易。
算了,還是不養了。
傅西洲打消了這個念頭,從背簍裡拿出根繩子,把五隻兔子捆好,扔進了背簍裡。
背著東西,他準備下山。
剛轉身,就聽見後麵有人喊他。
“西洲?”
傅西洲回頭,就看見楊衛東從另一條小路鑽出來,手裡還拿著個彈弓。
“你也來打獵?”
傅西洲問。
楊衛東點點頭,幾步跑過來,看見他背簍裡的兔子,眼睛都亮了。
“我操,你也太厲害了,居然打到這麼多。”
說著他也沒看見傅西洲手上有工具,不由好奇問:
“你用啥工具打的?”
傅西洲撿起地上的石子,
“這個。”
楊衛東瞪大雙眼。
“就這?兄弟,你這也太厲害了。”
楊衛東說著一臉羨慕,
“我在知青點嘴裡都淡出鳥來了,天天白菜土豆,人都快吃綠了,就想著上山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點野味回去開開葷。”
他以前跟著老爹練過,是信心滿滿上山,結果碰到一隻兔子,兔子跑了,碰到一隻鳥,一發彈弓,鳥毫無損傷,飛了。
飛之前還往他腳邊拉了泡鳥屎,活脫脫的嘲諷。
傅西洲點點頭,
“我也是,打算給幫忙建房子的大叔們弄點肉菜。”
楊衛東豎起大拇指,邀請道:
“那一起?”
傅西洲沒意見,
“往裡走走吧。”
楊衛東來了精神,
“好。”
兩人一塊往深山裡走。
越往裡走,路越難走,樹也越密。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傅西洲聽見聲響,停下拉住楊衛東,順著聲音那邊看去,
“彆動,有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