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的野豬眼看著到嘴的獵物跑了,發出一聲憤怒的哼叫,刨著蹄子就朝傅西洲衝過去。
“小心!”
趙守業提醒。
傅西洲不退反進,就在野豬快要拱到他的時候,他身子猛地一側,險險避開那對要命的獠牙。
就在錯身的瞬間,他將早就取出的迷藥朝著野豬的臉揚了過去,然後就是往野豬身上來了一刀。
在樹上的趙守業沒看到迷藥,隻見傅西洲靈巧躲過攻擊後不但沒有離開,而是衝向了野豬。
就那麼來了一刀。
然後,那頭凶神惡煞的野豬好像被刺到了大動脈,身形搖搖晃晃。
傅西洲見狀又補上幾刀。
野豬隨即倒地。
另外一隻野豬見狀發了狠,顧不上撞樹了,直接朝著傅西洲撞去。
傅西洲運用了力,迷藥直接往野豬的臉上撒。
野豬還沒靠近傅西洲,腳步就開始踉蹌。
傅西洲暗暗驚詫係統出品的迷藥效果太好,怕被趙守業看出不對勁,他立刻衝上去,趁著野豬還沒倒地,直接給了好幾刀。
血呼啦啦濺了傅西洲一身。
第二頭野豬也步了同伴的後塵轟然倒地。
可以說是夫妻雙雙赴黃泉了。
樹上的趙守業嘴巴張得老大,手電筒的光束都跟著晃了晃。
這就……解決了?
他還沒回過神來,傅西洲抬頭衝樹上喊:
“趙副局,下來吧,安全了。”
趙守業順著樹乾滑下來,快步走到野豬屍體旁邊,用腳踢了踢,確定死透了,才用一種看怪物的表情看著傅西洲。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又乾了這麼多年公安,第一次見到有人能這麼輕易地乾掉兩頭大野豬。
傅西洲把刺刀在草地上擦了擦,隨口胡謅道:
“今天你看見的那個老頭子,是我師父,他本事不一般,我跟他學的。”
“所以,你會功夫?”
傅西洲點點頭,又說:
“趙副局,咱們得趕緊下山,這血腥味兒待會兒該把狼給引來了。”
趙守業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往下山的路走。
傅西洲往回看了眼,意念一動,兩頭野豬就被他掛在了自己的換物群裡。
他撤回,看著兩頭野豬,心裡想的是那些小野豬在哪。
趙守業一路上沒說話,心裡卻是翻江倒海。
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身手,比特種部隊的還好。
公安係統要是能有這樣的人才,那還愁抓不到壞人?
走到山腳,這裡便是向陽屯跟靠山屯分界地。
傅西洲看著村口停著的軍用吉普,便說:
“趙副局,你先回縣裡吧,等有行動了,記得通知我,我也會幫你盯著張瘸子的。”
趙守業這會兒也緩過勁來了,
“好,行,那辛苦你了,傅同誌,如果你們向陽屯的人問起來……”
傅西洲接話道:
“如果他們問起來,我就說你欣賞我,是過來找我喝酒的。”
趙守業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行了,那我先回縣裡安排工作,你趕緊收拾收拾,臉上血刺呼啦的。”
傅西洲點頭,目送趙守業的車離開,他才跑步來到山腳下。
傅西洲將兩頭野豬屍體放到山腳下,便快速跑去王大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