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你兩嘴甜。”薑晚檸輕輕捏了捏二人的鼻子。
悄聲吩咐海棠兩句。
“小姐你是說?”海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薑晚檸。
“我也隻是猜測,你先去找找,我跟芍藥在前廳等你。”
海棠點了點頭提起裙子加快步子跑了出去。
薑晚檸剛到前廳門口,便聽見薑晚茹和柳姨娘哭哭啼啼的聲音。
“老爺,夫人,茹兒對她的姐姐一片真心,可我這個當娘的總歸是不忍心的。”
“這大庭廣眾之下,雖說世子是為了救茹兒,可二人總歸有了肌膚之親。”
“茹兒要死我這個做娘的舍不得,可是她不死,這一輩子就隻能常伴青燈古佛。”
柳姨娘說著將薑晚茹抱入懷中痛哭,“我可憐的茹兒...”
“娘,這是女兒的命,您就放開女兒,讓女兒去了吧。”
薑晚茹哭道:“茹兒願意為了姐姐摘那一朵荷花,就願意為了姐姐的幸福去死。”
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侯爺薑政和周氏眉頭緊皺,主位上的琅琊王裴宴川麵色鐵青不發一言。
“父親,伯父。”裴安青開口,“檸檸向來與自己的妹妹關係甚好,
若是知道自己妹妹為了自己這輩子無法嫁人,隻怕會傷心鬱結。”
“世子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侯爺薑政看向裴安青。
要說此事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將茹兒一同嫁過去你,可這樣既傷了檸檸又傷了茹兒。
他薑政的女兒就是嫁給尋常百姓,卻絕不能與人為妾。
裴安青看了一眼裴宴川,小聲道:“要不還是等檸檸過來再說。”
薑晚檸冷笑,上一世等她來到前廳,薑晚茹母女和裴安青一唱一和,最後倒是讓自己求著薑晚茹嫁為平妻。
“不行,此時讓檸檸過來,豈不是平添傷心?”周氏一口拒絕。
突然,一抹鮮紅的影子衝了進來。
將薑晚茹從柳姨娘懷中拉出來,
‘啪!啪!’
待眾人反應過來時,薑晚茹兩側的臉頰已經被扇的紅腫。
“檸檸?”周氏喚了一聲。
“大小姐,茹兒都是為了給你摘花,不是有意要與世子有肌膚之親的,你怎能?”
柳姨娘將‘肌膚之親’四個字壓的很重。
幫著薑晚茹心疼的哭泣。
薑晚茹不可思議的看向薑晚檸。
她太了解薑晚檸,與她那娘一樣,將禮儀教養刻在骨子裡,是萬萬不會當眾與自己發生衝突的。
今日怎麼?
“姐姐對不起,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我都認。”薑晚茹捂著臉哭的淒楚。
“檸檸,此事不怪茹兒。”裴安青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生氣。
原本來祝賀的人此時麵麵相覷,礙於琅琊王和侯爺的身份不敢出聲,心中卻是對薑晚茹同情更深。
反觀對薑晚檸就沒有什麼好感。
薑晚檸沒有理會任何人,手上用力一把推開柳姨娘。
“大小姐你這是做什麼?我再怎麼說也是這府上的姨娘,隻是替自己可憐的女兒哭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