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那琅琊王活不了太久,豈不是檸檸嫁過去要守寡?”
周氏眉心蹙成一團看著薑晚檸,這也是她擔憂的。
卻見薑晚檸穩如老狗般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他不會死。”
“檸檸,你怎麼知道?”
“你這到底是不傻了還是更傻了?給渣男當娘固然好,可寡婦...”
“娘,枝枝,我說的是真的。”薑晚檸認真道:“他不會死。”
“因為...我不會讓他死。”
“你素來是心有成算的,自己認定的事情是不回頭的,娘也不勸你。”
“可到底你們大了十七歲,琅琊王不娶妻,誰知這其中還有沒有彆的隱秘,比如不舉...”
“噗!”
薑晚檸剛喝到嘴裡的水噴了沈如枝一臉。
自己這個娘,在外人眼中知書達理,關起門來做的事說的話還真是...
周氏也覺得自己說的太直白了,“娘也是一時為你擔憂。”
薑晚檸覺得勢必讓母親將心放到肚子裡。
鄭重的說道:“娘,我也聽說過一件事。”
“據說那位琅琊王其實沒有三十三,是二十三,為了收養裴宴川,才讓聖上虛加了年齡的。”
“竟然還有這等事?”
周氏和沈如枝瞪大了眼睛。
“我也是聽裴安青喝了酒說的,他還說有一個人能治好琅琊王的病,但是裴安青想奪王位,所以從中作梗。”
這些話是薑晚檸隨口編的,
確實有一個人能治好裴宴川的病,自己還是那人的救命恩人,
隻不過前世自己將人先帶給了裴安青,後者並沒有讓其給裴宴川看病,那人也消失了。
後來裴宴川一直服用一種毒藥,以毒攻毒,雖然活著,但整日承受蝕骨之痛。
“當真如此?這裴安青怎的如此惡毒?”沈如枝有些憤怒。
薑晚檸冷笑,“因為隻要琅琊王多活一日,他就無法順利繼位。”
“既然你心中有數,娘也就不擔心了。”周氏拉著薑晚檸的手,“隻要你想做的放開手去做。”
“娘為你撐腰。”
薑晚檸眼淚奪眶而出,“娘。”
“好了,你們姐妹二人許久不見,娘就不打擾了。”周氏說著起身。
“娘。”薑晚檸喊道:“一月後的春宴會,娘陪我不好不好?”
母親已經許久不出門了,她必須要讓娘重拾信心。
見周氏為難,枝枝也起身道:“伯母也該出去走一走了。”
“這兩年,伯母不出門,檸檸隻顧著與渣男在一起,倒是讓外人都覺得這侯府的主母姓柳,嫡女叫薑晚茹呢。”
“檸檸放下了,伯母也該放下的。”沈如枝向來說話直。
周氏看著女兒眼中的期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娘儘量。”
周氏走後。
薑晚檸和沈如枝也一同出了門。
“你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沈如枝看著一馬車的禮品,“一會兒回去我們該坐不下了。”
“許久不見沈伯父,自然要給他多買一些帶著。”
沈如枝心中感動,麵上確實一副無所謂,“我爹最喜歡的還是你送的那口棺材。”
薑晚檸臉一紅,“那時候小。”
“哈哈哈,我和我爹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