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的父親沈召因為得罪的人太多,時常念叨自己該準備一口棺材,不然那天被人暗害了都來不及買。
八歲的薑晚檸將這事認真記了下來,
沈召四十八歲生辰時薑晚檸花重金為沈召量身打造了一副棺材大張旗鼓的送去了沈府。
本來賓客就不多,大家還以為有人想要沈召的命,都紛紛告退。
這事最後傳的沸沸揚揚,有說要威脅沈召的,有說沈召自己給自己定了一口棺材,誓要與惡勢力鬥爭到底。
傳到先帝的耳朵裡,先帝念其忠心,還嘉獎了一番。
薑晚檸也因此挨了有生以來第一次男女混合雙打。
那口棺材如今還在沈府的院子裡。
“小姐,聽說這裡的糕點不錯,不如我們給沈老爺買一點兒?”芍藥指著食鼎樓的方向。
“好。”
薑晚檸沒有拆穿芍藥這個饞貓的真實目的。
幾人朝著食鼎樓的方向走去,一道白光在薑晚檸的臉上閃了一下。
薑晚檸順著方向眯起眼睛看去。
“檸檸,怎麼了?”
薑晚檸看著門口的馬車,“枝枝,你們在這裡等我。”
說完朝著對麵的茶樓走去,徑直上了三樓,門口的小廝還未反應過來,薑晚檸便推門而入。
裴宴川眼皮微抬,小廝衝進來,“王爺...”
“退下吧。”
小廝將門闔上的時候看了薑晚檸一眼。
薑晚檸二話不說走到裴宴川身邊,拉著裴宴川的胳膊往外走,“這裡危險。”
“你怎麼來了?”裴宴川未動。
薑晚檸耐著性子解釋,“我跟枝枝在逛街。”
“發現對麵有人盯著這邊,他們手中有刀,門口的馬車也被人動了手腳。”
“你怎麼知道本王在這裡?”裴宴川依舊微動。
“你的馬車停在門口,我便上來看一眼。”
不等裴宴川繼續開口,已經有人破窗而入,七八個黑衣人手持長刀衝著裴宴川刺去。
薑晚檸抽出腰間的長鞭將裴宴川緊緊護在身後。
“鞭子耍的不錯。”
薑晚檸無語,這種話是這種危險的時候說的嗎?
‘咻!’一鞭子甩了出去,鞭子靈活的纏著一名黑衣人的脖子,薑晚檸用力往回一拽,黑衣人飛了出去。
又是一鞭子甩在了另一人的臉上。
瞬間,
所有黑衣人朝著薑晚檸而去。
等薑晚檸解決了眼前幾人,回過頭,便看見裴宴川手上握著一把沾血的刀,麵前跪著一個流血的黑衣人。
裴宴川將刀丟掉,掏出帕子拉著薑晚檸的手小心擦拭,“敵人又不是隻在前麵出現。”
薑晚檸臉一紅,她的武功,自然是比不上琅琊王的。
“王爺。”門口的小廝衝了進來。
“將這裡收拾乾淨。”
“是。”
很快衝進來數名士兵將房間內的屍體拖走,茶具和桌子也都換上了新的。
“你知道有刺客?”
薑晚檸看著這快速出現的士兵,和並不驚訝的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