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迷迷糊糊的說什麼要回去,回家。”
“他那是心病。”薑晚檸道,“好生照顧著,這個人對我很重要。”
“告訴王福,可以開始行動了。”
“是。”
翌日。
柳姨娘被送回碧荷院時,整個人臉色慘白,受了很重的風寒。
薑晚檸‘好心’的找了大夫,又按照醫囑,索性對柳姨娘的飲食和薑晚茹的一般清淡。
斷了送往碧荷院的瓜果蔬菜。
“娘,你怎麼樣?”薑晚茹衝進碧荷院。
柳姨娘看見自己的女兒,拖著虛弱的身子起來,“你怎麼來了?”
“不是讓你抄經書的嗎?”
“可萬萬不能再讓人抓住把柄。”
“他們罰我抄經書,但是並未禁我的足,薑晚檸說了,我可以來看望您的。”
柳姨娘冷哼一聲,“她倒是好心。”
“娘您怎麼樣?”
“張嬤嬤,娘她如何了,可開了藥?”
張嬤嬤一臉關心,“藥是開了,可不怎麼見好,想來是剛喝一副。”
“隻是她們送來的飲食...”
“我怎麼覺得這個薑晚檸是故意的。”張嬤嬤麵露厲色。
“與世子的事情敗露,她就是再大度心中定然也會有不舒服,我了解她,她看似吃虧,實則最是不吃虧的性子。”
“可我沒有想到,她會用這樣的方式反擊。”
“娘,嬤嬤。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柳姨娘無力的靠在床邊,“咳咳...咳...不怕。”
“眼下我們先養好身子。”
“嬤嬤,你們將我的私房拿出來,派可靠的人出去買一些吃食用物。”
“再重新請個大夫來給我和茹兒看一看。”
柳姨娘剛說完話,門口便有人稟告,“姨娘,糧福齋的王掌櫃來了。”
張嬤嬤聞言起身去開門。
薑晚茹替柳姨娘掖了掖被角。
門打開。
王福走了進來,“小的見過姨娘。”
“咳咳...什麼要事?怎麼突然來侯府了?”
一般沒有特彆重要的事情,她從來不讓外麵自己安插的人來侯府彙報。
王妃看了看左右。
“張嬤嬤是自己人,不必遮掩。”
這屋內也沒有旁人。
“是。”王福道:“姨娘,小的得了一個賺大錢的法子。”
張嬤嬤聞言謹慎了幾分,“這等事情等著日後姨娘派人去糧福齋再說便是,怎能突然前來?”
“姨娘不知,這法子可遇不可求。”
“小的也是從打探來的小道消息,確保萬無一失才敢跟姨娘彙報。”
“這筆買賣若是做好了,一次利潤至少翻這個數。”
王福伸出三根手指。
“三倍?”
“不錯。”王福道,“這還是保守估計。”
人性都是貪婪的,聽到此,其餘三人眼中都開始放光。
“什麼買賣?”柳姨娘問道。
王福按照薑晚檸說的說了一遍。
話音剛落,柳姨娘便道:“不可,此舉太過冒險。”
“娘,孩兒倒是覺得這是個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