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了?”薑晚茹激動的扶著桌子站了起來,“那個小院裡真的住著一個男子?”
“回二小姐,奴婢看到清清楚楚。”
“這幾日大小姐身邊的芍藥總是往那邊走,奴婢便心中生疑。
“前兩日又見芍藥從那院子出來後便跑去給大小姐回稟,不一會兒大小姐便匆匆趕去。”
“奴婢這才跟了上去。”
“奴婢怕看的不真切,一時沒敢稟報,但是連著這幾日大小姐都過去,
奴婢甚至聽見他們談笑的聲音。”
“奴婢隔著門縫看的清清楚楚,是一個男子,且那男子言行舉止很是隨意放肆,
對著大小姐總是你你我我的,還時不時手指著大小姐說一些不尊敬的話。”
薑晚茹掩去心中的激動,“哼,怪不得。”
“原來將我與姨娘關禁閉,是自己在後院養起了野男人。”
“就是不知道,琅琊王和爹爹知道了會怎麼樣?”
薑晚茹眼神中露出一抹算計。
“二小姐,不好了二小姐!”
“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薑晚茹正幻想著讓薑晚檸聲名狼藉,讓周氏一蹶不振,
被慌慌張張衝進來的丫鬟驚回了神,狠狠瞪了一眼丫鬟,“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丫鬟打了個冷顫,趕緊低下頭,“回...回二小姐,姨娘叫您過去,說是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薑晚茹算了一下時間,應該是王管事的送錢來的好日子。
收起嘴角的笑,又狠狠瞪了小丫鬟一眼,“今日我心情好,就算了。”
“日後若是再如此慌慌張張擾了我,小心我將你發賣了。”
“二小姐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丫鬟嚇得縮了縮脖子,“是姨娘讓奴婢趕快...”
“啪!”
薑晚茹狠狠一巴掌扇到小丫鬟臉上,又一把推開小丫鬟,“下次再狡辯,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
這些年她裝好人,裝柔弱裝夠了,連個丫鬟都不能輕易懲罰。
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打造好的人設毀於一旦。
現在好了,過不了多久,整個侯府都是她和娘的,到時候彆說是妾,嫁給世子做世子妃也是綽綽有餘。
那個時候,一定會讓薑晚檸和周氏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薑晚茹匆匆忙忙來到碧荷院,笑著掀開簾子,“娘,可是王管事來送銀子了?”
話還沒有說完,眼前一幕便驚的薑晚茹說不出話來。
直愣愣原地待了好一會兒,才緩緩上前,“娘,你這是怎麼了?”
柳姨娘躺在床上,床邊和地上還有血漬。
張嬤嬤也是一臉頹色。
“嬤嬤,我娘她怎麼了?”薑晚茹著急道。
張嬤嬤歎了一口氣,“出事兒了。”
“王福跑了。”
“什...什麼?”薑晚茹怔愣了一下,“什麼叫他跑了》”
“能跑去哪裡?他家人還在京城,再說他跟著娘十多年,怎麼舍得...”
“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有沒有去他家看過?”
柳姨娘強撐著起身,靠在張嬤嬤身上,“早就去過了。”
“全家人早已經搬空了。”
“沒有人知道去向,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