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糧福齋問過?”
“咳咳...”
柳姨娘咳嗽了幾聲,張嬤嬤立馬幫其順了順背,替柳姨娘說道,“早就去過了。”
“那糧福齋早就換了人,不僅糧福齋,凡是侯府的鋪子,上下全都換了一個遍。”
“發生了這件事老奴也才發現,這府上,出了碧荷院的人沒有動,好多人也都換了。”
“一打聽才知道,是大小姐覺得現在這些人懶惰,換了些年輕機靈的。”
張嬤嬤說著,但屋子裡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個借口。
府上連十三歲的小丫鬟都換掉了,根本不是因為年齡和懶惰,
就是想徹底將整個侯府洗牌。
“本想著這掌家之權不過是在薑晚檸手中短暫放一陣,沒想到她速度竟然如此快。”
“是啊,此事是我們大意了。”張嬤嬤附和道。
薑晚茹已經聽不進去其他的話,腿腳一軟,癱坐在地上。
柳姨娘著急起身,“茹兒,莫慌。”
自己剛剛聽了這消息一時氣血上頭吐了血,不過此刻已經緩過來了。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好在我們沒有賭上一切出去借錢,眼下無論她怎麼掌家怎麼弄,該有的俸祿還是要給的。”
“我們就先緊一緊。”
“夫人說的對。”張嬤嬤也安慰道,“二小姐,你還有世子,琅琊王府珍寶無數,隨便賞你一兩件變賣了也夠半年的花銷。”
“是啊,再說平日裡你不是還有一些私房嗎?先拿出來應急。”
薑晚茹淚水落下,“遲了,一切都遲了。”
“娘,這次我們完蛋了。”
柳姨娘和張嬤嬤對視一眼,總歸是自己的女兒,
看著薑晚茹頭上耳朵上光禿禿的,柳姨娘立馬反應過來,“你是不是也投錢進去了?”
薑晚茹搖了搖頭,“若隻是這樣那便好了。”
柳姨娘聞言身子一僵,“張嬤嬤,快,看看我的私印。”
張嬤嬤快速打開梳妝盒底下的小機關,“私印不見了。”
柳姨娘粗重的喘著氣,顫抖著手指向薑晚茹,張嘴還未出聲,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
整個人朝著地麵栽了下去。
“娘!”
薑晚茹急忙衝了上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張嬤嬤立馬衝著守在院子中的丫鬟喊道,“快去請大夫,就說姨娘病倒了。”
“將侯爺也請過來!”
小丫鬟得了吩咐不敢停留,急急忙忙跑出去。
張嬤嬤和薑晚茹合力將柳姨娘扶到床上。
張嬤嬤扶著柳姨娘喂了一口茶,“姨娘莫要著急,事情已經發生了,眼下想辦法解決才是。”
“可身體是自己的,若是身體出了毛病,那是多少錢都買不回來的。”
薑晚茹跪在床邊,“是啊,娘。”
“娘,你放心,女兒眼下就有一個解決的法子。”
柳姨娘聽見這句話,緩緩睜開眼。
薑晚茹將看見薑晚檸偷會男人的事情說了一通,還將男人藏在侯府。
“她這是覺得燈下黑,想著將人藏在侯府就不容易被發現。”張嬤嬤道。
柳姨娘拉住薑晚茹的手,“你說的這些可是真的?”
“娘,這都什麼時候了,女兒怎麼可能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