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事,彆說管家之權了,她薑晚檸也彆想再嫁給琅琊王,她們母女但凡要臉也該一頭撞死。”
柳姨娘卻滿心是管家之權,
她答應那人做這等事情本就是為了銀子,為了成為人上人。
對於周氏,她根本不在乎薑政那個木頭,又怎會針對周氏,
她所有的做法都是因為那人讓自己如此做。
至於自己的女兒,自幼出生在侯府,也一直覺得自己是人上人。
自從五歲那年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時,就開始將薑晚檸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覺得是薑晚檸奪走了她的一切。
眼下隻有管家之權重新回到自己手中,才能將借的銀子補上。
“此事萬不可輕舉妄動,一切聽我安排。”
“知道了娘。”
柳姨娘算是回過一口氣,趁機對張嬤嬤吩咐道:“你去查查,王福用我的私印借了多少銀子。”
“不用查了,我讓她按照最大限度的借,一共借了三家錢莊,五萬兩。”
柳姨娘生生將一口濁氣咽下去,“我十年才攢了三萬兩。你竟然敢借五萬兩!”
“姨娘,二小姐也是為了多掙一些,是對方太狡猾。”張嬤嬤出聲安撫。
“是啊娘,都是那個薑晚檸,我一定會讓她加倍還回來的!”
薑晚檸說著雙手狠狠捏著衣角。
薑晚檸!
她憑什麼!
“憑我出身好。”薑晚檸道,“就這一點。”
“便可以護著你。”
餘海低聲笑道,“還是謝謝薑小姐,若是沒有遇到你,我隻怕...”
薑晚檸也笑道,“都說了我可以保護你。”
“不過這幾日與公子暢聊確實見識頗多,公子既然是學醫的,我這裡正好有的病人。”
餘海眼前一亮,“能為薑姑娘效勞,是我的榮幸。”
“也算是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他急於證明自己的能力。
薑晚檸自然明白,“這幾日見你給這些老鼠兔子縫合傷口我已經知道你醫術厲害了。”
“隻是那人對我東陵國來說很是重要,隻怕輕易引薦...”
薑晚檸故意欲言又止。
餘海皺了皺眉,隨即道:“我看薑小姐對醫術很感興趣,不如我這這一身本領交給你。”
“到時候再由你給他醫治。”
薑晚檸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聰慧,一學就會,可醫術不同於旁的。
裴宴川的身子是等不了自己醫治的,不過先跟著阿海學習醫術目的就已經達成了。
“那我就用手中的茶,拜你為師如何?”薑晚檸爽快道。
“我們那裡不行這個。”餘海笑道,“我雖然教你醫術,但我們還是朋友。”
“好。”
薑晚檸又道,“之前讓你住在這裡是為了方便,眼下你若是住不慣我在讓人給你換一間院子。”
“不用麻煩,這裡正好。”
餘海也知道古代男女之間規矩森嚴。
這間房子既不在後院,又距離薑晚檸的院子僅隔著一條走廊,也算方便。
“那你且安心住著。”
既然拜了師,又住在客人住的院子,日後也不會有什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