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這不是薑夫人嗎?”
幾位婦人越過薑晚茹等人迎了上來,“正是稀罕。”
“我等還以為薑夫人今年也不會來了呢。”
周氏笑著回應,“前些年身子不適,這不托了女兒的福,將我這身子調理好了。”
“便想著趁機出來透透氣。”
“檸檸,枝枝,快來見人。”周氏拉了一把薑晚檸,介紹道,“這位是工部侍郎齊大人的夫人。”
“夫人好。”薑晚檸和沈如枝微微屈膝行禮。
“這位是青遠伯爵府的主母。”
“...”
薑晚檸和沈如枝一一行禮。
“哎吆,這檸檸可真是隨了薑夫人了,遠遠一看,我還以為是薑夫人這些年偷偷得了駐顏術呢。”
“既然來了,薑夫人便跟著我們一起過去坐坐,也讓孩子們自己玩一玩。”伯爵夫人李氏笑著拉起周氏的手。
薑晚檸想要跟上。
周氏眼神製止,低聲道,“放心。”
薑晚檸隻得給芍藥使眼色,讓其遠遠跟著。
薑晚茹上前挽上薑晚檸的胳膊,“大姐姐,我來的時候不見你的馬車,還以為你早早就到了呢。”
“那是你眼瞎,馬車就在馬廄裡。”沈如枝回懟道。
薑晚茹立馬雙眸續上淚水,“沈姑娘,我...我確實沒有看見。”
“你就不要再挑撥我跟姐姐的關係了。”
“哼,姐姐姐姐,這會兒叫的親切,等過段時間,你還是早早改口叫一聲婆母的好。”
“即使我與姐姐一同嫁入王府,可我們之間怎能亂了輩分。”
“姐姐,你說對嗎?”
薑晚檸看向薑晚茹笑了笑,“說的對。”
“確實不能亂了輩分。”
薑晚茹心中一陣得意,下一刻隻聽薑晚檸說,“柳姨娘進府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
“姨娘的身份又...”薑晚檸故意欲言又止,“哎,也就是爹爹,是個直腸子。”
“不過妹妹既然在我侯府長大,叫我一聲姐姐高攀就高攀了。”
“可以後若是到了王府,該叫婆母還是要叫婆母的。”
薑晚茹聽著薑晚檸的話愣了愣神,“你...”
她這話是說,自己是不是侯府的女子還不一定?
“大姐姐。”薑晚茹立馬流下兩行眼淚,“大姐姐,我知道你怪我。”
“可這事情,你已經懲罰過我了。”
薑晚茹哭哭啼啼,柔弱的樣子,惹的周圍人都看了過來。
薑晚檸歪頭,微微勾唇,“妹妹,再哭妝可就脫了。”
薑晚茹一愣,連忙將臉上的淚水擦了擦,回頭對著魚缸看了看,還好還好。
薑晚檸不再理會,朝著周氏所在的方向走去。
“這位是誰?長的真好看。”
“你久不在京中不知道,這就是寧遠侯府的嫡女薑晚檸。”
“就是那個與琅琊王世子定親當日又嫁給琅琊王的人?”
“是她。”
“要說她覺得她一定是為了報複世子故意的,那琅琊王雖然長得可以,可身子弱。”
“我也覺得,這薑晚檸好看是好看,可是個蠢的。”
“倒不如那個薑晚茹,據說一開始世子看中的就是薑晚茹,是薑晚檸橫插一腳。”
“後來世子有些反悔,這才寫了許多信給薑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