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
“剛剛薑晚茹自己在哪說起來的,我覺得她說的不像是假的,你看剛剛她麵對薑晚檸的時候。”
“......”
沈如枝聽著周圍幾人聲音不小的議論,恨不得上去理論。
被薑晚檸製止,她早知道薑晚茹來這麼早是為了什麼。
剛剛與薑晚茹站在一處的幾位,要不是家中不受寵的庶女,要不就是嫡母不善。
再者就是有一個不好相遇的嫡姐。
這些人在身份上便會偏向薑晚茹一些。
還真是辛苦她早早來,就為了做這些。
“哎吆,薑夫人,你也彆謙虛了,這在坐的誰不知道,當年你的一手琵琶,
折服了多少這京城中的男子,今日就讓我們目睹一番您當年的風采,大家說怎麼樣啊?”
青遠伯夫人李氏笑著說道。
“是啊,是啊。”
“薑夫人,就來一曲吧。”
“也讓這些小輩都聽一聽。”
“......”
薑晚檸見周氏被青遠伯夫人拉著往琵琶邊走去。
立馬上前走到周氏身邊,“母親。”
“吆,是檸姑娘啊,突然冒出來嚇我一跳。”
“你來的正好,勸勸你母親,讓她也彆藏著隻教你一個人,也教一教這些姑娘們。”
薑晚檸抬眸看向李氏,眼神冰冷。
李氏被看的不自在,“我..我這也不是為大家嗎?”
“以往每次總是不見你母親,我們是何等的想念,今日好不容易一見,這想著...”
“便想著讓我母親給你們彈奏一曲?”
薑晚檸冷聲道,“我母親曾經發誓再也彈琵琶,想必李夫人是知曉的。”
當年柳姨娘以歌妓的身份進入侯府,跳的一手好舞。
周氏總是聽到外麵笑談,說侯爺薑政回到家後,有主母彈奏,姨娘跳舞。
可是比在青樓和畫舫還舒服。
怪不得侯爺從不去青樓,這是將青樓搬進了自己家。
周氏便發誓自己此生再也不碰琵琶。
“這...檸丫頭,我好歹也算是長輩,怎能這樣無禮。”
“你娘今日能出來參加宴會,我等便想著以前那事算是過去了,你娘她是最清楚的呀,誓言是當不得真的。”
“那侯爺當年信誓旦旦的發誓,不還是沒有兌現嗎?”
“所以這不彈琵琶,我等也當是一時玩笑罷了。”
“啪!”
“你...你竟然敢打我?”青遠伯夫人一手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盯著薑晚檸。
薑晚檸甩了甩自己的手,“夫人誤會了。”
“您臉上剛剛有一隻臭蟲,不信你看。”
薑晚檸指了指地上一個黑色的蟲子屍體,“說來也怪,這臭蟲不是一般在茅廁麼?”
“怎麼會爬在夫人的臉上?”
“怪不得伯爺寧肯娶一個比您年齡大的為妾,也不願意與您同房。”
“這吸引臭蟲應該是夫人身體有毛病,正巧我最近在學醫,需要幫您診脈一下嗎?”
薑晚檸一臉正色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