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嫁過去就做了寡婦。”
薑晚檸微微低頭,“這就不勞煩郡主憂心了。”
三十三歲,也不是個老頭子啊?更彆說他才二十三歲,薑晚檸心中緋覆。
“郡主,這樣好的日子,不如我們做些彆的,大家一起開心才是。”
薑晚茹趁機道,“臣女願意為郡主獻上一曲舞。”
平安郡主心中明白薑晚茹是想給在場的男子表演,隻不過是借她的口。
雖然如此,她倒也樂的幫這個忙。
誰叫薑晚檸剛才得罪了她。
“好啊,那就你來舞一曲,我本郡主好好瞧瞧。”
“是。”
薑晚茹屈膝行禮,看了一眼裴安青,走到舞台中央。
脫掉外麵的長衫,露出裡麵的紗裙。
“哼,我就說,原來她是早有準備。”沈如枝沒好氣道,“穿的跟個花孔雀似的。”
“到處開屏。”
薑晚檸卻是盯著舞台上的薑晚茹靜靜地欣賞。
一曲舞罷。
平安郡主拍手叫好,“不愧是京城有名的歌妓肚子裡爬出來的。”
“這舞姿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薑晚茹無所謂平安郡主的奚落,餘光瞥向周圍的男子,他們各個臉上都露出貪婪的欲望。
包括裴安青,此時看向弱柳扶風的自己,麵上也是一陣自豪。
彆人都得不到的東西,是自己的,怎能不自豪。
這就夠了。
歌妓又怎麼樣?隻要拿住男人的心,什麼樣的身份都無所謂。
“這薑二小姐舞姿確實好看,怪不得世子不要長相如此美豔的侯府嫡女,卻要一個庶女。”
“就是換本郡主,也是要這樣選的。”
“還是世子有福氣。”有人開始奉承。
“是啊,世子當初為何不將二人都收入囊中,這樣端莊的也有,風塵的也有,豈不美哉?”
另外一人小聲說道。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附和。
裴安青握了握拳頭,當初他就是這樣想,這樣做的,奈何定親那日出了那樣的事情。
裴安青一雙眸子深情的看向薑晚檸。
薑晚檸全當看不見。
沈如枝狠狠瞪了一眼裴安青。
平安郡主微微側眸,看向一旁站著的女子。
那女子立馬會意,“這侯府庶女才藝都如此精絕,就是不知道嫡女如何?
不如縣主給我們大家也展示一下如何?”
另外一女子也附和道:“是啊,這薑二小姐隨了侯府姨娘,薑大小姐是不是也隨了您的母親。”
“能夠彈一手好琵琶?”
“就是世子沒有寧遠侯的福氣。”另外一名女子說完不捂嘴輕笑。
其餘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沈如枝擼了擼袖子,“我這暴脾氣,你們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又不是說你,還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你才是太監,你全家都是太監!”沈如枝指著說話的女子道,“吳欣儀,我發現你當狗還真是一把好手啊。”
被點名的女子是禮部尚書的孫女,平日裡巴結平安郡主巴結的很是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