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儀翻了個白眼兒,冷嗤一聲。
譏諷道:“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兒。”
“你爹那個木頭,遲早將這滿京城的人都得罪光了,最後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薑晚檸一把拉住要衝上去的沈如枝,對平安郡主說道,“比起彈琵琶,我更擅長射箭。”
“郡主想要看嗎?”
平安郡主身子往後靠了靠,微微側頭吩咐,“去拿一把上好的弓箭來。”
身邊的小丫鬟立馬會意,不過多時,拿來一把弓箭。
薑晚檸拿起弓箭。
利落的搭上三支箭,對準吳欣儀。
“你...你要做什麼?”吳欣儀往後退了兩步,“郡主殿下,薑晚檸要殺臣女。”
平安郡主沒有理會吳欣儀的求救。
“我祖父可是尚書,你敢...”
“啊——”
話還未說完,薑晚檸手中的三支箭飛了出去,一支穿透吳欣儀的發髻,兩支擦著左右太陽穴射去。
射向後麵的柱子,柱子裂開一條長長的縫隙。
吳欣儀頭發淩亂跌倒在地,薑晚檸微微勾唇,又搭上一支箭,閉上眼睛。
一陣微風拂過,三千青絲伴著赤紅衣裙隨風而起,
此時的薑晚檸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美,比起柔弱嬌小的薑晚茹,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吳欣儀看著箭還是對著自己,來不及躲閃嚇得閉上了眼睛。
“啊——”
箭劃過吳欣儀的耳垂,穿透她身後的地板。
吳欣儀怔怔的看著地上自己的耳墜已經破碎成兩半。
捂著噗通噗通跳動的心臟整個人狼狽的縮成一團。
“原以為吳小姐是個膽大的,沒想到也如此怕死。”
薑晚檸將手中的弓放回到丫鬟手中的托盤上,掏出帕子仔細擦拭著手,
漫不經心的說道:“吳小姐,既然怕死,說話的時候可就要小心自己的舌頭。”
“不然我這箭若是從你的嘴裡射穿,你說會是什麼場景?”
“你...你敢?”吳欣儀顫抖著聲音說道。
“你可以試試。”薑晚檸冷聲道。
‘啪啪啪...’
平安郡主鼓掌起身,“這箭還真是不錯。”
“隻是薑小姐,你拿尚書的孫女做活靶子,就不怕萬一傷到人...”
薑晚檸揚唇,“有郡主在,郡主也沒有阻止,彆說我相信我的箭術,就是真的出了事。”
“我覺得郡主也是保我的是不是?”
“畢竟,您是郡主,能有這場戲,都多虧了您。”
“哼,本郡主保你,你想的倒是挺好,本郡主就是不管,他吳尚書能將本郡主怎麼樣?”
“是她自己出言不遜,你們二人之間,與本郡主何乾?”
“聽到了嗎?”薑晚檸看向吳欣儀,“你為彆人做靶子,也就隻是個靶子。”
“你祖父為彆人謀事,也與你一般,說白了,你們吳家,都是彆人的靶子。”
“你!”平安郡主厲色道,“你胡說什麼呢?!”
薑晚檸笑容更深,“郡主都說是胡說了,這麼著急做什麼?小心氣壞了身子。”
吳尚書是大長公主一黨,薑晚檸剛剛一番話,成功挑撥了吳家與大長公主的關係。
平安郡主不傻,急忙說道:“本郡主隻是覺得你不會傻到在這裡殺人罷了。”
“這才沒有出言阻止。”
“這就對了嘛。”薑晚檸邪魅一笑,“今日在場的一切都是玩鬨。”
“畢竟我手中的箭,想讓它穿喉,它就不敢穿眉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