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玩樂罷了,射死物多沒勁,郡主說對不對?”
平安郡主咬了咬牙,“既是玩樂,吳小姐,你先起來吧。”
吳欣儀緊緊握著拳頭,心中憤怒不滿,卻又不敢說話。
“我這個人,就喜歡彆人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薑晚檸笑著看向吳欣儀,“吳小姐,有氣千萬要忍著。”
“畢竟你也隻能忍著。”
“郡主,宴席好了,大長公主叫你們過去。”
平安郡主聽到丫鬟的話,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薑晚檸,轉身離開。
“檸檸,雖然你剛剛很解氣,可會不會得罪了大長公主?”
沈如枝饒是再單純也知道,大長公主輕易是不能得罪的。
畢竟她可以說的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手中還握著兵權,就是當今聖上也要給幾分麵子。
這大長公主又是出了名的護犢子,所以寵的平安郡主嬌縱跋扈,今日沒有當眾與薑晚檸鬨起來已經奇事了。
“大長公主和齊王這些年一直與裴宴川分庭抗禮,而我又要嫁給裴宴川,
所以,即使今日忍下這口氣,來日她們也不會放過我。”
“既然忍無用,那何須要忍?”
沈如枝悄悄給薑晚檸豎起大拇指,“檸檸,我發現你越來越聰明了。”
“哼,神氣什麼?也不知哪裡來的臉出來耀武揚威的。”
“就是,還真以為自己嫁給琅琊王就可以高做王妃之位了。”
“可彆是一嫁過去就做了寡婦,大長公主和琅琊王,哪一個勝但凡是個有腦子的都能看清楚。”
其餘兩個與吳欣儀一起的姑娘,路過薑晚檸和沈如枝的時候故意說著。
“哎吆我這暴脾氣,有本事彆背後蛐蛐,當麵說?”
沈如枝雙手叉腰,“你們可小心著些,家裡千萬彆犯事兒。”
“不然我家沈召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話的兩人低下頭加快步子朝著宴席的方向走去。
“好了,我們也過去。”
薑晚檸並不打算與這幾人繼續糾纏。
“好。”
“檸檸。”
薑晚檸聽見聲音,微微蹙眉。
“檸檸,剛剛...”
“剛剛不過是為了維護你父親,世子莫要多想。”薑晚檸忍著惡心。
“檸檸,我不相信,我們...”
“二妹妹,還不快陪著世子。”薑晚檸看向身後的薑晚茹,“可一定要看好了。”
薑晚茹咬了咬牙,上前對著裴安青柔聲道:“世子...”
“今日人多,世子就是不為茹兒著想,也要想一想後果。”
裴安青聽到這話,伸過去拉薑晚檸的手一頓,神色複雜的看著薑晚檸遠去的背影。
都怪裴宴川,都怪他,
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到今天這種地步。
“世子...我們過去吧。”
裴安青扭頭看了一眼與青樓女子沒有任何區彆的薑晚茹。
莫名的一陣煩躁,當初怎的就被他蠱惑了。
不然也不會有這些事情。
薑晚檸這個京城第一美人就能嫁給自己。
而薑晚茹這樣的,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裴安青突然有一種撿了破爛丟了珍寶的感覺。
甩開薑晚茹拉著自己袖子的手,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