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奴家所知,這款式和設計隻有畫舫的人才有。”
薑晚茹低著頭沒有說話。
“曲娘子還不知道吧,這位薑姑娘的娘可是你們畫舫以前的歌妓呢。”
“說來也是有緣。”
“是啊,不過那位柳姨娘是有好手段的,這才讓她成為侯府的庶女。”
“侯府?”曲娘子故作思考,“原來是柳師姐的女兒。”
“柳師姐可還好?”
“人家現在是侯府的妾,能不好麼?”
曲娘子繼續道,“張嬤嬤還好麼?”
薑晚茹臉更紅了,低頭低聲道,“嬤嬤很好。”
“謝謝曲娘子關心。”
曲娘子聞言不做回應,轉身對大長公主福了一禮,“回殿下。”
“請允許奴家重新換一件衣裳。”
“允。”
“謝殿下。”曲娘子退到後麵不久換了一身新的衣裳走了出來。
“娘子,這件衣裳?”
“丟了吧。”曲娘子看也不再看一眼。
薑晚茹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明明可以在後麵處理了。
非要拿到宴席上麵來處理,這明擺著是羞辱她。
一整個宴席,薑晚茹的頭唯一一次抬起來,是楚楚可憐的朝著裴安青看去。
可裴安青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其餘人看她的眼神無意不帶著嘲諷。
她想走又不能一聲不響的離席,若是站起來衣服已經破了,無異於將所有人的目光再聚到自己身上。
薑晚茹隻能縮著脖子坐著。
“阿容,本宮聽聞剛剛你的女兒可是耍了好大的威風。”
演奏結束,大長公主道,“都說生女如母。”
“阿容你當年可沒有這般。”
周氏笑著低頭,“孩子調皮,殿下莫怪。”
大長公主擺了擺手,“本宮怎會與一個孩子計較。”
“不過聽聞你要將她嫁與琅琊王?”
“裴宴川那小子,還真是好福氣,人都活不久了竟然還能娶到如此美貌的妻子。”
“要我說薑夫人您這想要讓女兒攀高枝,也要考慮考慮女兒的未來。”
“這萬一嫁過去不久...”青遠伯夫人李氏道,“我這也是為了孩子著想。”
“薑夫人可彆怪我多事。”
“既知是多事,就閉上你的嘴。”周氏絲毫不客氣。
“你...”
青遠伯夫人李氏原本以為有大長公主在,周氏不敢太過放肆,誰知她竟然絲毫沒有給自己留麵子。
大長公主嗤笑一聲,“阿容到底與以前不一樣了。”
“不過這青遠伯夫人說的也不是假話,這也是為你孩子著想。”
大長公主看了一眼薑晚檸,“這孩子本宮沒記錯的話,還要比平安小上兩個月。”
“這嫩嫩的小花骨朵,被一頭老牛啃了,關鍵日後還要做寡婦。”
“阿容,要本宮說你這心也忒狠了些。”
“不如本宮做主,替聖上給你回絕了這門親事,到時候給檸檸再說一門好親事。”
“本宮記得青遠伯府的三公子就不錯...你看如何?”
“不如何。”遠處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
裴宴川身著玄色錦袍,赤紅色寬腰帶緊緊束著,與薑晚檸的穿著竟如出一轍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