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日的裴宴川與往日不同,往日總會穿一些顯老的衣服,胡子也一直留著。
今日不僅穿著上更襯的年輕,竟然將胡子也剃的乾乾淨淨。
站在一眾剛及笄的男子麵前竟然絲毫看不出已經三十三歲。
“參見琅琊王!”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琅琊王越過眾人徑直走到長公主右側。
墨青和墨染早已將太師椅搬好,東陵國同品階以右側為尊。
“放肆!”大長公主坐直了身子,怒道,“王爺見了本宮好生無禮!”
“竟然連禮都不行了。”
“聖上都免了本王行禮,大長公主難道要越過聖上?”
大長公主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因為用力指節泛著透白,“不論君臣,論輩分,本宮也大你一輩。”
“本王姓裴,不姓蕭。”
言外之意,我不是你們蕭家人,你也不算我的長輩。
“不過,若說按照年紀算,殿下確實是比本王年長。”
大長公主麵色鐵青,“不知琅琊王突然前來是有何事?”
裴宴川手指把玩著拇指上的扳指,聲音冰冷,“本王聽聞這宴會上有人多管閒事。”
“便來瞧上一瞧。”
“順便宣一道聖旨。”
裴宴川話音剛落,墨青舉著聖旨上前一步。
眾人紛紛跪下接旨。
大長公主忍著氣憤,起身跪下接旨。
聖上免了裴宴川的跪拜之禮,又是來宣旨的,大長公主即使心中再不滿也要跪下聽旨。
“哼哼。”墨青清了清嗓子,打開聖旨,頭揚的像隻高傲的大公雞一般,“奉天承運,皇帝詔,”
“曰:琅琊王裴宴川忠勇,重義。為報答其副將拚死護身之恩,故求朕將其年齡虛長十歲。
收恩人之子為義子,病故後將王位傳與恩人之子,以報答其情誼。”
“但今日,朕已尋得治療琅琊王身體之良藥,琅琊王身子已無礙,念其義子親父救命之恩。”
“故而保留世子之位,若其自己想要建立功勳,朕亦允之。”
聖旨宣告結束,眾人紛紛咂舌。
“什麼?琅琊王與世子不是親生父子?”
“虛長十歲,那也就是說琅琊王的年齡不是三十三,而是二十三?”
“琅琊王戰勝歸來,被封為王,也不過才剛及冠?”
“我就說,瞧著王爺不像是年齡那樣大的人。”
“原來是這樣,王爺的病也好了,也就是說薑晚檸嫁過去不用當寡婦了。”
“什麼?她不用當寡婦了,早知道...”
“你們聽見沒,聖旨的意思是,裴安青若是想當這個世子,也是可以,若是不想當,也同意。”
“他若當這個世子,那自然是一輩子隻能是世子。”
“這樣說來琅琊王也才比他大六歲,等王爺老死他自己也活不久了。”
“是啊是啊,若我是世子,自然不會如此窩囊,這不是仗著情誼讓人家養活一輩子麼?”
“是啊,這情誼要說也是他親生父親的,不是他的。”
“這薑晚檸日後嫁過去,與琅琊王有了自己的孩子,人家的孩子才是正經的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