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個庶女,搶了嫡女的婚事,沒想到這世子之位也是虛的。”
“......”
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說著說著竟然忘了場合,聲音越來越大。
薑晚檸和裴安青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的難看。
薑晚檸看向裴宴川,
上一世裴宴川從未將這個秘密公布,眼下他竟然為了自己不再被彆人嘲笑求了一道聖旨。
“哇,檸檸。我發現你眼光不錯。”沈如枝用胳膊杵了杵薑晚檸,“你瞧這聖旨宣讀完那些個女子的臉色。”
“將後悔和不甘心展現的淋漓儘致的。”
薑晚檸此刻心中除了疼惜沒有彆的,他是已經開始吃那個藥了。
比前世早了許多,也是因為自己...
大長公主眼神閃過一抹狠厲,隨即又微微勾唇,“這聖旨,看來是衝著維護未過門的媳婦來的。”
“就是不知這毒解了,王爺能不能活到長命百歲。”
“這有些人啊,若是個孤苦的命,怎麼樣都挽救不回來的。”
“阿容,你說是不是?”長公主看向周氏。
“殿下。”薑晚檸插話道:“殿下都說了,什麼樣的命,那是天定的。”
“所以這是什麼樣的命,不是人能決定的,也不是旁人一兩句話就能決定的。”
“大長公主殿下,不知臣女說的是與不是?”
“這攀上了琅琊王,就是不一樣。”大長公主依靠在太師椅裡,“那可千萬要抓好了。”
“畢竟男人靠不靠的住,你母親最清楚。”
“我父親當年不過是被人設局陷害,有人故意陷害,想躲自然是躲不了的,
可我父親雖然接納了柳氏母女,卻也是以禮相待,這些年從未再與柳氏有過什麼。”
“說白了,我們侯府不過是好吃好喝的供著柳氏母女。”
“大長公主權勢滔天,也沒見駙馬對您一往情深,所以,何苦抓著彆人的家事不放呢?”
“薑晚檸,你放肆!”平安郡主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薑晚檸,“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
“竟然敢如此跟我母親說話?”
“墨青。”
“是!”
墨青上前‘啪!啪!’
兩巴掌狠狠打在平安郡主臉上。
“裴宴川,本宮的女兒也是你說打就能打的?”大長公主站了起來。
裴宴川無視怒氣衝衝的大長公主,聲音平淡,“郡主不聽話,殿下舍不得。”
“我怎麼也算她的皇兄,自然該好好教育一番。”
“本宮的女兒,想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本王的王妃想說什麼還輪不到殿下和殿下的女兒來批評指責!”
“你!”大長公主胸口劇烈起伏著,“好啊,裴宴川。”
“就是聖上見本宮也要尊稱一聲姑母,你竟然敢如此放肆,本宮倒是要看看聖上知道了會如何!”
裴宴川沒有理會大長公主的咆哮,起身越過大長公主,徑直來到薑晚檸身邊。
“本王活一日,就不允許有人對她指手畫腳。”
“否則,彆說一個郡主,就是公主,本王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