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上前兩步,將餘海扶了起來,“父親,這是做什麼?”
說著給餘海鬆綁。
薑政見裴宴川跟著進來,出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柳姨娘麵露為難,說出口的話卻是一點也不遮掩,“大小姐。”
“這...您好歹也已經與王爺定親,怎能將外男私自藏入府中。”
“她還闖入茹兒的院子,好在茹兒一大早就出去了。”
“否則,還不知會是什麼樣子呢。”柳姨娘說著還不忘用手帕擦拭著眼淚。
“我也是正巧路過,這才碰見了他,大小姐你怎能將此等歹徒藏在院子裡,這...”
“不是的!”餘海朝著薑晚檸解釋,“是我聽見那個院子裡有人喊救命。”
“出於醫生的本能便想著前去看一看,可誰知我剛一進去便被套了麻袋。”
餘海眼神著急,“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老爺您瞧瞧,您瞧瞧,這歹徒竟然如此無禮。”柳姨娘指著餘海,“都不顧老爺和王爺在此。”
“隻與大小姐說話,還什麼醫生什麼本能。”
“這不是借口是什麼。”
柳姨娘哭哭啼啼的,“大小姐,你糊塗啊。”
“這雖說你與茹兒都已經定了親,可這傳出去...你讓王爺和世子的麵子往哪裡放?”
“還有老爺,如何見那些同僚。”
餘海滿臉愧疚,“對不起,我...都怪我出去亂走。”
薑晚檸搖搖頭,“不是你的問題。”
轉身對柳姨娘道:“說完了?”
柳姨娘看了一眼薑政,瞬間淚如雨下,“老爺,妾身也是為了侯府好。”
“是妾身僭越了,可此事妾身也不後悔。”
“若是妾身裝著不知道,還不知日後會鬨出什麼大問題出來。”
薑政沉聲道:“王爺放心,此事老夫一定給你一個說法。”
“擰檸,還不快如實交代!”
“此人真是你藏入侯府的?”
薑晚檸對上薑政的眼神,誠懇的點點頭,“回父親,是的。”
“你!”薑政一時啞言,自己的女兒怎的會這般糊塗。
隻要她此時說不是,作為父親,自然會想法子護住她。
可當著琅琊王的麵如此說,叫他有心包庇也包庇不成。
“檸檸!你...你糊塗!”
薑晚檸唇角微微揚起,“父親,女兒自認沒有做的不妥。”
“阿海是聽見有人呼叫救命才入了內院的。”
“他是為了救人,何錯之有?”
“大小姐實在糊塗,你與此人即使有什麼,怎能當著王爺的麵叫的如此親昵,還如此護他?”
“還不快將他亂棍打死,方能保住侯府的名聲。”
“再求的王爺給你一個妾室之位,這樣既能護住你,也能補償王爺。”
柳姨娘說著看向薑政,“老爺,妾身知道此舉不妥,可眼下侯府的名聲重要。”
“若今日是茹兒,妾身也會毫不猶豫如此做的。”
柳姨娘見薑政臉色越來越黑,又看了眼一言不發的裴宴川,心中很是得意。
今日真是天助自己,沒想到裴宴川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效果可是更好。
薑政黑著臉一言不發,心中盤算著如何為自己女兒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