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到了讓裴宴川將這頂綠帽子認下,自己女兒能嫁給她是他這個老東西的福氣。
雖然沒有自己老。
檸檸也是,再急也不能這個時候,就不能等到裴宴川掛了再玩嗎?
薑晚檸突然笑道:“柳姨娘還真是大義滅親之人。”
“我且問你,薑晚茹犯了錯,姨娘真的也會如此大義滅親?”
“自然。”柳姨娘斬釘截鐵。
薑晚檸點點頭,“父親可聽見了?”
“大小姐,事到如今你如此攀咬茹兒做什麼?妾身知道是茹兒對不起你。”
“可她也就犯了這一次錯,那也是她單純不懂事。”
“事情早已經過去,該受的懲罰也受了,眼下已經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
“姨娘說的對。”薑晚檸道,“眼下就該說眼下才發生的事情。”
薑晚檸看向裴川,“王爺可信我?”
“信。”裴宴川絲毫沒有猶豫。
薑晚檸心中感動,指著餘海道,“阿海便是我送給王爺的禮物。”
薑政:“...檸檸,你再胡鬨什麼?!”
“大小姐,你怎能如此羞辱王爺,不僅如此親昵的稱呼外男,還...還說是給王爺的禮物?”
柳姨娘心中得意,這薑晚檸莫不是瘋了?
再胡言亂語些什麼?
還真當自己是侯府嫡女做什麼都可以全身而退了?
他可是琅琊王。
眼下薑政就是想保薑晚檸也保不住了!
他就不信琅琊王能受的了。
“檸檸,你在胡開什麼玩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薑政心中雖然有怒火,卻也不希望自己女兒這個時候惹怒裴宴川。
他畢竟是琅琊王。
“王爺,小女年幼,不知禮數,還望王爺不要見怪。”
裴宴川沒有回應,一張臉看不出喜怒哀樂,隻平靜的看著薑晚檸。
薑晚檸道:“我沒有開玩笑,這確實是我給王爺準備的禮物。”
“阿海,這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琅琊王。”
“就是他身中奇毒?”餘海看向裴宴川。
薑晚檸點點頭,“你能幫我看看嗎?他對我很重要。”
裴宴川本來很抗拒這個叫阿海的,麵上雖然平靜,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卻再聽到薑晚檸最後一句話,嘴角彎成了鉤子。
“自然可以,隻要是你所救的人,我自然拚儘全力。”
“檸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薑政此時也從話中聽出異樣。
事情好像與他想到不一樣。
柳姨娘微微蹙眉,卻識趣的沒有再繼續。“是啊大小姐,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父親,此事怪女兒沒有提早告知您,因為您平日裡太忙,女兒便想著這等小事就不打擾父親。”
“可奈何有人故意想要以此為文章。”
“大小姐說的這是哪裡話?這是在怪妾身嗎?”柳姨娘哭道:“妾身也是著急,為了侯府。”
“是妾身逾矩了。”
“我都還沒有說是誰故意的,姨娘這麼著急認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