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眼神躲閃,“這...大小姐,畢竟是妾身發現的。”
“您這不就是在說妾身麼?”
薑晚檸聲音冰冷,“阿海,你確定你聽到彆人喊救命了?”
餘海肯定的點頭,“我很確定,兩個院子隔得不遠,我不會聽錯的。”
“那就好。”薑晚檸看了一眼柳姨娘,聲音清冷,“你放心,此事我定然會查清楚。”
柳姨娘被盯得心中發慌,下意識的躲開薑晚檸的眼神。
薑晚檸眼神移到薑政身上,“父親,阿海是孩兒的師父。”
“他醫術高明,因為不喜彆人叫他師父,所以我們便以朋友相處,孩兒還就稱呼他為阿海。”
“這件事情母親是知曉的,所以孩兒便沒有告知父親。”
“不可能!”
柳姨娘大吼一聲,又立即反應過來,聲音放緩,“妾身是說大小姐...這當真不是你找的借口?”
“此人如此年輕,說是大夫,還醫術高明。”
“這...這不是笑話麼?”
“誰不知道醫術是最難學的,要在醫術上有造詣,哪一個不是年逾半百之人?”
“侯爺,妾身也是為了侯府,為了大小姐著想,大小姐可彆一錯再錯。”
薑晚檸冷聲冰冷,“姨娘的意思,非要將讓我承認他是我養在府上的外男,才是對侯府好?”
“我...妾身自然不敢,大小姐莫要誤會。”
薑晚檸瞪了一眼柳姨娘,“父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阿海醫術高不高明,找人已查驗便知。”
“再說,女兒就是再蠢,也不會蠢到將人藏在府中。”
餘海也附和道:“是的,我與薑姑娘什麼都沒有。”
“這口說無憑的...”柳姨娘小聲道,“這話說出來,我等自然相信,就要看王爺相不相信了。”
餘海看向宴川,
這幾日也了解一番東陵國的曆史,知道眼前這位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王爺身份有多高。
“不知我能不能給這位王爺檢查一番?”餘海說完又覺得不妥,解釋道,“就是把脈。”
他主學西醫,但是中醫也是會的。
“王爺,阿海來自外域,說話和行為方式與咱們東陵有所不同,
並不是對您不敬,王爺莫要見怪。”
“無妨。”
裴宴川說著將胳膊伸出來,搭在旁邊的小幾上。
餘海見狀上前伸出三指把脈。
“如何?”
見餘海睜開眼,薑晚檸立即問道。
反倒是裴宴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餘海麵色沉重,看向裴宴川,“王爺是不是時常會感覺到呼吸困難,腹脹,甚至有時候四肢會癱軟無力?”
“不錯。”
他的症狀凡是有心之人一查便知,並不是什麼秘密。
“那便八九不離十了。”
“能治嗎?”薑晚檸迫不及待的問道。
餘海皺了皺眉,“此病若是在我們那裡,是可以輕鬆治好的。”
“隻是這裡...條件有限,我不敢保證。”
“需要什麼你儘管說。”薑晚檸道,“我一定配合你。”
“是啊,我東陵國物產豐富,一個侯府加上一個王府,什麼樣的東西找不到?”
柳姨娘說道:“怎的就換個地方不好治了?”
薑政聞言麵色沉重,“檸檸,此事...”
“父親,我信他。”薑晚檸打斷薑政的質疑,“阿海的醫術我是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