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希望您念在妾身不求名分為您生了一個女兒的份上,能不能不要責怪茹兒。”
“她什麼都不知道,是妾身騙她,借來的首飾。”
“柳氏,你覺得你的話本侯還會聽麼?”薑政冷聲道:“你不是說這些東西都捐了嗎?”
“就給本侯捐出了這些物件來?”
薑政舉起桌上的借據,狠狠甩在了柳姨娘臉上。
“王管家,將家法取來!”
“老爺。”王管家語氣中有阻攔之意。
“還不快去!”
侯府雖有家法,這麼多年卻從未動用過,這是第一次。
看來今日侯爺是真的動怒了。
王管家隻能聽吩咐退出去。
“你們且回去吧。”薑政看著錢莊的人,“與你們借錢的是柳氏。”
“她用的是私印,與我侯府無關。”
“但鑒於人是侯府的,本侯會給你們各一千兩作為補償,至於日後她還不還的上,是你們與她的事情。”
借了錢莊印子錢還不上的,
沒有幾個有好下場,薑政自然也是知曉的。
這能放印子錢,還一放放那麼多的,哪一個背後不是有大人物。
他這個侯爺在這遍地是高人的京城,也並不算什麼。
兩個錢莊的人聽了隻好行禮回去複命。
畢竟是侯府,旁邊還坐著琅琊王,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日後再找柳氏要就行了。
本身這錢還沒有到還的時間,是有人背地裡做的交易,讓他們儘快來要。
“至於你...”
“父親,這些東西是女兒用自己的私庫贖回來的。”
薑晚檸說道,“隻是女兒銀子有限,隻贖回來幾樣父親以前喜歡的。”
“還是檸檸懂事。”薑政對薑晚檸說話的語氣溫柔了許多。
薑晚檸微微勾唇,這自然不是她自己的私庫贖回來的。
而是用柳姨娘的銀子贖回來的。
當鋪的掌櫃見沒有自己什麼事,將送來的東西放下便悄悄退了出去。
“讓王爺見笑了。”薑政說道。
這幾日府上出事,偏巧不巧琅琊王都在,整的自己有些抬不起頭來。
這話的意思是讓裴宴川趕緊從哪來回哪去,彆待著了。
裴宴川淺著一口茶葉,“不會。”
淡淡回應了一句,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薑政一陣尷尬,卻也不好明著趕人。
薑晚檸低頭忍著笑。
不多時,王管家將鞭子拿了上來。
“老...老爺...”
柳氏見薑政要動真格,顫著身子求饒,“老爺,都是妾身一時糊塗。”
“求老爺饒了妾身這一次。”
“牽連侯府,好在此事是假,隻是損失了銀子。”薑政握著鞭子,
“本侯隻是動用家法,而不是要了你的命,你已經該謝天謝地。”
“啪!”
薑政說完,狠狠一鞭子打在了柳氏後背。
“啊——”
一鞭子下去,柳氏疼的冷汗直流。
“父親。”薑晚檸起身,“女兒知道此事女兒不該求情,可父親練武之人,這家法由父親來動手,實在太重了。”
“怎麼說柳姨娘也是二妹妹的生母。”
“不如就由女兒來吧,女兒力氣小,算是罰了,也不至於重傷了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