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礙,爹爹不用擔心。”
薑晚檸安撫道:“爹爹消消氣,二妹妹一向很懂事的,想來今日是氣我揭發了姨娘借印子錢的事。”
“可檸檸不後悔,這關乎整個侯府,就是母親如此,檸檸也會大義滅親的。”
“好孩子,”薑政很是欣慰,“你母親又怎會乾出這等事情的。”
“也就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東西會如此愚蠢!”
“爹爹出來是不是有事要忙?”
薑政被薑晚檸的話提醒。
薑晚檸趁機說道:“爹爹快去忙,家裡交給檸檸就好了。”
“妹妹隻是一時誤解了我,女兒會處理好的。”
薑政走後。
薑晚檸還沒有來的及理會薑晚茹,
就聽見薑晚茹哭哭啼啼道:
“姐姐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求你放過我跟姨娘。”
薑晚檸心中冷嗤。
這個薑晚茹,還真是能屈能伸。
這是知道薑政不在,她落在自己手中沒人能解救。
“妹妹說的這是哪裡話。”薑晚檸伸手將人扶了起來,“無論怎樣,我們始終是姐妹。”
“出了這樣大的事,你也看到了,父親如今正在氣頭上,你先回去,我會叫大夫給你們看病的。”
“這段時間就不要往父親身邊湊,免得又受罰。”
“還有你臉上的傷,你放心,不會留疤的。”
“一會兒我就讓人將祛疤的藥膏給你送過去。”
薑晚茹如今得不到薑政的憐憫,隻能求薑晚檸,“謝謝姐姐。”
“乖,回去吧。”
“還要去祠堂罰跪的。”
“今...今天也要跪嗎?”
“這是父親的吩咐,妹妹剛剛也聽到了,妹妹不想再惹父親生氣的話,就乖乖聽話。”
“四個時辰罷了,妹妹跪一跪也不妨事的。”
薑晚茹緊緊捏著拳頭,咬著牙轉身,一步三回頭的走。
等走遠後,
薑晚檸嘴角的笑容立馬消散,眼神淬了毒一般。
她太了解父親的性子,若是沒有剛剛的事情發生,隻怕薑晚茹再哭哭啼啼上兩三次,
父親會立刻心軟,然後又被柳氏母女利用。
“芍藥,去將我屋子裡的祛疤膏拿去送給薑晚茹。”
“小姐,讓她留疤不好嗎?真的給她?”
芍藥不想給,以前小姐對二小姐多好,沒想到她還能做出與世子無媒苟合之事。
“給,為什麼不給。”薑晚檸嘴角勾起一抹笑,“左右我送過去的東西她們不敢再用。”
薑晚茹是個蠢的,柳姨娘卻不容小覷,聰明又謹慎還能忍。
隻怕早就清楚自己給她們的餐食有問題。
二人說著話往梧桐院走,一隻白鴿落在芍藥的腦袋上。
薑晚檸將鴿子腿上的信拆下來。
“臭海棠,每次馴養信鴿都拿我做標杆。”芍藥嘟囔著,“下次吃了她的鴿子。”
薑晚檸笑著合上信。
海棠已經找好糧倉,將所有銀票兌換成了糧食,現下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蝗災後,還會有很多難民湧入皇城,京城也需要多備上一些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