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青越過茶幾,大步走到薑晚檸身邊,“我想見你。”
“是你賣走了那個鋪子?”
“昨夜我回府聽下人說的,今日想著給你一個驚喜,檸檸,你缺錢為何不與我說?”
“我可以給你。”
裴安青說著伸手去抓薑晚檸的手,“我可以將一切都給你。”
薑晚檸微微側身後退兩步,避開裴安青伸過來的手,厭惡道:“世子請自重。”
“檸檸。”裴安青滿臉失落,“檸檸,我知道薑晚茹的事情,是我錯了。”
“我不該經不住誘惑,這些日子我時常想起你。”
“我發誓,日後我隻愛你一人好不好?那個薑晚茹我會不會再碰她的。”
薑晚檸心中冷哼,
胖成那樣,又出了醜,你不是不會,是不想。
“檸檸,彆再跟我慪氣了好不好?我知曉你心中是有我的,不然為何昨日在王府沒有去找他。”
“而是幾次路過我的院子。”
薑晚檸:“......”
那是因為老娘要去廚房捉兔子,路過!
“世子請自重。”薑晚檸聲音透著一股疏離和涼意,“我如今算的上是你的母親。”
“什麼母親!他都不是我父親,你們都已經知曉了。”
“他當眾已經說了,不過比我大七歲罷了。”
“哦?那你為何不求王爺將你的世子之位換掉?自己去建功立業爭取功名?”
“那日聖旨不是已經說了麼?”
“我...我...”裴安青手攥了攥,轉了話題,“檸檸,我今日來就是要告訴你。”
“他雖然比我大不多,可他已經身中劇毒,活不了多久了。”
“彆聽聖旨上說的,那聖旨不過是他求來為了騙你的。”
“等他死後,琅琊王就是我,你還是琅琊王妃,我們和從前一樣不好麼?”
“他的毒能解。”
“哼,也就你單純,相信了這話。”裴安青道:“他中的毒,是沒有解藥的。”
薑晚檸懶得跟他解釋。
轉身要走,卻被身後之人一把拉住,“檸檸。”
“我已經認錯了,你為何還如此執拗。”
裴安青承認自己一開始隻是為了讓裴宴川不舒服,可真的意識到失去薑晚檸後,
他的心竟然隱隱作痛。
以前背著薑晚檸與薑晚茹偷情,覺得刺激美好。
可如今再見薑晚茹,心中竟然變得厭煩起來。
倒是每一次見到薑晚檸,心中都是一陣悸動。
薑晚檸狠狠甩開裴安青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滾開!”
“你放肆!”
“哈哈哈哈...我放肆?”裴安青癲狂道:“更放肆的事情我還沒有做呢。”
“你以為,今日你能出的去?”
“啪!”
薑晚檸狠狠一巴掌打在裴安青臉上,“王爺怎麼就收養了你這樣的畜生,白眼狼。”
“我再跟你說一次,既然你舍不得這世子之位,即使他比你小,他也是你父親,我也是你未來的母親!”
“養父何分年齡大小?”
裴安青臉色忽的一變,“你就這樣維護他?”
“我已經幾次三番給你台階下了,你不要不知好歹。”
“今日你既然來了,就彆想完好無損的走出去。”
“我倒是要看看,他裴宴川會不會要一個浪蕩的破鞋!”
薑晚檸不想理會裴安青,轉身想要離開,意識突然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整個身子變得滾燙,嗓子乾渴難耐。
薑晚檸注意到茶幾上的熏香,意識到自己是中了媚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