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青,你下流!”
裴安青鬆垮著身子,眼神中透著奸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奸詐?”
“這世上又有幾個人不奸詐的?”
“你以為裴宴川他就很好嗎?”裴安青道,“他做過的事情可比我奸詐多了。”
“薑晚檸,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隻要你乖乖聽我的,我保證這琅琊王妃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意識越來越模糊,心中一股燥熱讓薑晚檸想迫切的靠近裴安青。
薑晚檸使勁搖了搖頭,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紮在胳膊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哼,彆掙紮了。”裴安青懶散的坐進圈椅裡,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這藥烈的很。”
“一旦中招隻能...”裴安青故意說到一半兒,朝著薑晚檸勾了勾手,“來吧。”
“你這個樣子出去隻會當眾出醜。”
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流,胳膊上傳來的疼痛令薑晚檸意識稍微清醒了幾分。
“既沒有解藥,你又為何無事?”
裴安青手指輕扣茶幾,歪頭看著桌上的茶盞,“檸檸啊,今日過後,你就是本世子的人了。”
“想想一個女子能從本世子的未婚妻到繼母又到...還真是刺激。”
“你放心,一會兒回府我就同裴宴川講一講你在床上是如何與我‘交流’的。”
薑晚檸轉身去開門,發現門已經被人從外麵鎖住。
“彆折騰了,你越折騰,這體內越是躁動。”裴安青道,“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尋來的藥。”
薑晚檸握著簪子的手藏在袖子中,朝著裴安青走去。
裴安青唇角斜揚,“果然,多烈的女子都逃不過這藥。”
“早知道當初我就早點用這計謀要了你,就不會有定親那日的變故了。”
裴安青說著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快讓本世子好好瞧一瞧你的身段兒,比起那薑晚茹如何?”
薑晚檸快速撲上去,簪子狠狠戳向裴安青的心臟。
裴安青以為薑晚檸身體受不住才撲過來的,絲毫沒有防備。
“嘶——”
裴安青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薑晚檸又拔出簪子戳向裴安青的眼睛,
“瞧你大爺!”薑晚檸前世今生第一次爆粗口。
隻覺得心中一口鬱結之氣鬆快了不少。
“啊——”
裴安青一把推開薑晚檸捂著自己流血的眼睛,“你這個賤人!”
“我的眼睛,啊——”
“賤人!賤人!你敢戳瞎我的眼睛!”
“哼!”薑晚檸冷嗤一聲,“廢話真多,要不我戳你另外一隻你看看我敢還是不敢?”
屋外的沈如枝聽到嘶喊聲,急忙衝上去。
被守門的小廝攔住。
“滾開!”沈如枝上腳踹。
卻不敵小廝的身手,被二人控製住。
屋內傳來裴安青的怒吼聲,“你們都給本世子進來。”
小廝對視一眼,將沈如枝綁住,利索的開門關門。
“將她給本世子控製住!”
說完看向一旁被綁著的沈如枝,“哼,買一送一?”
“她送給你們兩個。”
“裴安青,你敢動枝枝一下,我刮了你!”薑晚檸強撐著。
“哼,弄了你們,自然有人保我。”裴安青狠厲道,“你以為本世子這些年就靠他裴宴川施舍?”
裴安青找來帕子隨意綁在眼睛處止血。
眼下毀了薑晚檸的身子,讓她與裴宴川不能成親是要事。
他又不想讓彆人白占了這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