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救命!”沈如枝大聲喊著。
“哼,喊吧,這整個樓層都被本世子包了,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
無論接下來如何,今日最重要的就是弄了薑晚檸。
這是春宴會上,自己與那人的交易。
隻有毀了薑晚檸,才能徹底擊潰裴宴川。
也隻有擊潰裴宴川,那人才會助自己成為琅琊王,無論那皇座上是誰。
“把她給本世子按住了。”
薑晚檸強撐著身子,簪子刺向其中一人。
因為藥性發作,意識模糊,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眼前兩人不像是琅琊王府的下人,也不是普通的小廝,倒像經過嚴格的訓練。
沈如枝被綁著雙手雙腳,捂著嘴,
看著裴安青一步步逼近,急的眼淚打轉。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薑晚檸說著從腰間掏出一粒黑色藥丸毫不猶豫的吃了進去。
“告訴你,來的時候我已經讓人去找王爺了,今日我死了,論你身後是誰,也彆想逃脫。”
裴安青沒有想到薑晚檸會隨身帶著毒藥。
“還不快讓她吐出來!”
他隻是想毀了薑晚檸,暫時並沒有想讓薑晚檸死的想法。
再說她死了,隻怕不好處理。
侯府不說,周太傅桃李滿天下,天下寒子皆敬重之人。
若是查起來,那人未必會真的保自己。
薑晚檸捂著胸口,眉頭緊緊攥在一起,嘴角溢出黑血,整個人栽倒下去。
裴安青和兩個小廝都怔愣住。
誰也沒想到薑晚檸會隨身攜帶毒藥。
“去試試還有沒有氣。”
裴安青抖著手指著薑晚檸吩咐道。
其中一名小廝上前,手伸到薑晚檸的脖子處試探。
“啊——”
一隻飛鏢刺穿小廝的手掌。
裴宴川一腳踹開小廝,將薑晚檸抱起,“檸檸。”
另一小廝見狀正要出手,墨染手中的刀流利的在其脖子上轉了個圈兒。
小廝捂著脖子,瞳孔擴散不,倒了下去。
裴安青嘴巴張合了好一會兒,愣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
“王爺。”
墨染喊了一聲抱著薑晚檸要離開的裴宴川。
裴宴川扭頭,看向呆愣的裴安青,“押入地牢,本王親審。”
“是!”
墨染雙手抱劍握拳行禮,麵上沒有絲毫敬重,“世子,得罪了。”
裴宴川抱著薑晚檸騎著馬一路疾馳到王府。
“王爺。”墨青迎了上去。
“去叫大夫。”裴宴川抱著薑晚檸往寢臥急步走去。
“是。”
墨青見狀得了命令快步離開。
墨青走了一半又折返往另一個方向去找餘海。
這貨做飯好吃,醫術應該也不差。
主要他不是任何人的探子。
聖上派來的所謂的神醫,除了給王爺治病,還有就是給聖上彙報一切王府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