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食指在鼻子下揉了揉,
王爺還怕王妃不收想了一宿的借口和理由。
墨青帶著幾人來到新的鋪麵,比之前那個更大裝修上更好。
桌椅什麼的都已經擺好,隻要在簡單收拾一下顧些人都可以開業了。
“我怎麼記得這裡原先是無憂閣?”芍藥撓了撓頭。
薑晚檸微微側頭順著二樓的窗戶向外麵看去。
這確實是之前的無憂閣,京城有名的茶館。
上次裴宴川就是在這裡遇到刺客的。
“這無憂閣,是你家王爺的?”薑晚檸反應過來。
“準確來說,是咱家王爺的。”墨青雙手環胸,“或者說是王妃您爺們兒的。”
薑晚檸饒是活了兩世,也被這話說的臉上一陣緋紅。
彆過臉,“這無憂閣生意向來很好。”
“很多官員商戶時常會來此談事。”
既然是裴宴川開的,就不能隻簡簡單單是為了銀子,應當也是情報點。
墨青明白薑晚檸這是猜到了茶館是情報點的事情。
解釋道:“這家茶館已經暴露了,開不開也就隻是掙點銀子。”
其實薑晚檸想說,既然茶館掙錢,為何不繼續開下去,
直接送給自己經營就好了,自己開店重新再找鋪子就好。
這個家,看來還真要她掌家。
不過這個地段和大小確實更合適。
薑晚檸很滿意。
另一邊,
裴宴川來到王府地牢。
畢竟是世子,墨染也沒有太過用刑。
也就是將人關在鐵籠裡,鐵籠底下是汙水,隔一炷香沉下去淹一次。
畢竟比起哢嚓掉那玩意兒,他覺得他比沈姑娘善良多了。
他們的主子是王爺,這位靠著生父攜恩得到世子之位的人在他哥幾個眼中並不算是主子。
“爹,爹。”
裴安青抬頭看見來人是裴宴川,原本蜷縮躺著的人猛的撲到鐵籠邊上。
拽著鐵籠的鏈子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鐵籠在空中不停搖晃,
裴安青聲音沙啞一聲聲喊著‘爹’字。
半晌,裴宴川才緩緩開口,“本王以為,你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
裴宴川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
“爹,孩兒知錯,孩兒真的知錯。”裴安青求饒道。
以往無論自己做什麼,裴宴川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過多苛責。
他以為,他能借著生父的恩情這樣挾持裴宴川一輩子。
可今日再看眼前這個男人,自己似乎已經觸及他的底線。
那薑晚檸在他心中竟是這樣重要。
“爹,孩兒真的知錯了,孩兒隻是...隻是放不下...”
“啊——”
墨染觸動機關,鐵籠再次沉入水底,心中數著數,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又按下機關,籠子緩緩升起。
裴安青大口大口吸著空氣。
“世子慎言。”墨染冷聲道。
裴安青攥了攥拳頭,靠在鐵籠一角,聲音虛弱沙啞,“是,是兒子錯了。”
“爹,您饒了兒子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