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以後傳出去,有損皇家顏麵。”
平安郡主咬牙切齒,“薑晚檸,你竟然敢陰我,你等著!”
“郡主需要,我自當是隨時恭候。”薑晚檸笑著回應。
平安郡主袖袍狠狠一甩,轉身離開。
吳欣儀見狀急忙追了上去,“郡主,郡主,難道我們就這樣狼狽的回去嗎?”
“您沒瞧見,那沈如枝剛剛的嘴臉。”
“郡主...”
“啪!”
平安郡主轉身狠狠扇了吳欣儀一個巴掌,“不回去你讓本郡主怎麼做?”
“同樣是狗,人家沈如枝怎麼就那麼會咬,你倒是給本郡主也去咬啊。”
“郡主...”吳欣儀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含淚,委屈的咬著嘴唇。
“回府!”平安郡主轉身上了馬車。
“郡主,等等我,我還沒有上去,郡主...”
吳欣儀提起裙擺在後麵追,今日原本是跟隨祖父,
去長公主府給大長公主送東西的,正巧碰上平安郡主出府,
她便厚著臉皮坐著長公主府的馬車一同前往。
原本逛著街想借著公主府的威儀耍耍威風,後來看見薑晚檸和沈如枝二人進了金玉坊,
為了找回春宴會的丟的麵子,她便慫恿郡主一同前往,
哪曾想會成現在這樣。
平安郡主絲毫不理會後邊狼狽追趕的吳欣儀,
吳欣儀隻能徒步走回去,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回到尚書府,
剛回屋,屁股還沒有落座,後腳賬單就被送到府上。
吳欣儀被‘請’去了書房。
“祖父。”吳欣儀跪在地上,“都是那薑晚檸,故意設計陷害的。”
“這麼簡單的計策,你都蠢得沒看明白!你還說人家!”
“可孫女跟著郡主一起...”吳欣儀還要狡辯。
起的吳尚書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砸了過去,“你這個蠢貨!”
“我是讓你與那郡主走的近一些,可那是為了探聽公主府的消息。”
“不是讓你當冤大頭的!”
“孫女錯了,可那郡主也被坑了不少銀子...”
說到這裡,吳尚書更氣憤,桌子拍的震天響,將手中的賬單朝著吳欣儀的臉上扔了過去。
“坑了不少?你看看!還真是不少。”
“你以為大長公主會自己掏這些銀子?”
“那平安郡主前腳出了金玉坊,後腳就派人將賬單送到尚書府來了。”
吳欣儀看著幾十萬兩銀子的賬單,再加上自己買的那些。
一時正愣住,“這...這是郡主她自己要買的,憑什麼讓我們替她付?”
“那些東西她還全收了。”
“憑什麼?”吳尚書道,“就憑她是郡主,是大長公主唯一的女兒。”
“還憑吳府如今這位置靠的是公主府!”
吳府說白了就是大長公主身邊的一條狗,主人想要狗做什麼,狗自然要聽話。
那些不聽話的狗下場一般都不會太好。
吳欣儀癱坐在地上,“可...可這十幾萬兩...如何湊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