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國夏季尤為炎熱,冰塊很是稀缺。
檸檸好不容易有事求到自己麵前,他就是沒有也要變出來。
墨染自然明白自家主子這口中的借,無非就是拿那些官員的把柄威脅。
吳尚書若是知道自己這麼快被盯上,全然是因為他府上比人彆大的冰窖造成的。
不知會不會悔青了腸子。
......
寧遠侯府。
薑晚檸正在院子裡收著藥材,對於這些事情上,她總是親力親為。
海棠急匆匆跑了進來,壓低聲音道:“小姐,魚兒出現了。”
薑晚檸直起腰,將手中的藥材遞給芍藥。
提裙進了屋,海棠緊緊跟在身後。
兩隻腳剛跨進屋,轉身利落的將門關上,
“奴婢盯了幾日張嬤嬤去的那個院子,那院子裡住著的是一個男子。”
“奴婢打探了一下,這男子姓張,十九歲,平日裡也沒有什麼營生,但瞧著並不窮苦。”
“家中除了他這一個主子,剩下的都是丫鬟仆人。”
“他平日裡最愛去的就是賭坊,但這幾日倒是鮮少去賭坊,而是每日在食鼎樓喝的爛醉。”
薑晚檸緩緩轉動著手中的茶盞,食指指腹在杯沿上來回摩擦,
嘴裡喃喃重複著幾個字,“十九歲,姓張,張嬤嬤。”
“碧荷院那邊呢?”
“張嬤嬤從那日出府後,柳姨娘便將各個錢莊的印子錢補上了。”
“小姐猜的不錯,這碧荷院確實有一條地道,直通外麵。”
“張嬤嬤每日都會出入,喬裝打扮一番,然後去街上買一些吃食和藥材。”
“看來我猜的不錯,柳氏已經發覺這飯菜有問題了。”
薑晚檸也不太在意這個,當初在她們餐食裡放豬飼料,不過是泄憤。
整日清粥小菜,還日日體重見長,柳氏能猜到,是遲早的事。
“父親那邊呢?”
薑晚檸最近太忙,府上事情一概讓海棠盯著。
“柳氏謊稱自己未入侯府前曾有一處宅子和家傳的玉佩,一直藏著沒有告訴侯爺,
是想著將來給二小姐添做嫁妝,如今拿出來賣了剛好平賬。”
“侯爺聽了也沒有多說什麼。”
“祖傳玉佩,這借口倒是用的好。”薑晚檸冷笑。
看著海棠欲言又止的模樣道:“還有何事?你直說。”
海棠猶豫了一番,還是道:“侯爺...給碧荷院那邊送去了藥。”
薑晚檸歎了一口氣,“也罷,父親上陣殺敵可以,但對這後宅手段是一概不懂。”
“他這是又可憐柳氏不易了。”
“不過侯爺也隻是派人送去,並沒有親自去送。”
“侯爺最近幾日都留宿在夫人房中。”
前世,周氏因身子不適,鮮少與薑政同房。
薑政多半時間都是睡在書房。
“小姐,眼下我們要做什麼?”海棠見薑晚檸發愣,立馬轉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