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內。
薑晚茹殷勤的端來了素湯。
“晚膳瞧著姐姐沒吃多少,我特地去廚房要的。”
“明日早膳要等到講完佛經,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姐姐還是先墊墊。”
薑晚檸接過湯碗,手指在碗璧上來回摩擦,“妹妹記錯了。”
“晚膳我吃了很多。”
“出家人講究不浪費,不如妹妹喝了這碗湯?”
薑晚檸說著將湯碗伸到薑晚茹身邊。
麵上笑意吟吟。
薑晚茹先是一怔,又很快接過湯碗,“是妹妹沒怎麼看清。”
“那姐姐喝杯茶陪妹妹好不好?”
“我們姐妹二人很久沒有一起用過膳聊過天了,我覺得姐姐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薑晚檸笑道:“妹妹多心了,能有什麼誤會。”
說著接過茶盞,輕輕吹開茶水上的浮沫,啄了一口。
餘光悄悄瞥向喝湯的薑晚茹,對方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笑。
深夜。
薑晚茹低聲喚了好幾聲姐姐。
見對方不回答,這才冷笑出聲,“薑晚檸,過了今日我看誰還會要一個不守貞潔的女子。”
“琅琊王就是再愛你也頂不住世人的嘲諷。”
“我的好姐姐,你這樣貞烈的性子,我還真不知道明日你醒後是會剃度出家還是會一頭撞死。”
薑晚茹說完,抬手拍了拍。
屋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張盛埋怨道:“怎麼這麼久?”
山上這麼冷,他在外麵後窗戶蹲了好久,說著還捂嘴打了個噴嚏。
薑晚茹下床,“要做就要做的萬無一失,我自然要等她真的睡著,雖然中了迷藥,還是要小心為上。”
張盛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的薑晚檸,下意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好了,你快出去吧。”
說著就要脫衣上床。
“出什麼出!”薑晚茹冷嗤一聲,“你們在這間屋子裡,明日我要怎麼解釋。”
“你的屋子不就是在隔壁嗎?將她搬到你的屋子裡去。”
“到時候,明日一早我就說是她自己半夜說腹痛出去的,出去後再也沒有回來。”
張盛摸了摸下巴,又將衣服快速合上,“娘的,不早說。”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這薑晚檸不僅是不侯府嫡女,長的還如此絕色。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張盛將人扛起來去了隔壁。
翌日一早。
聽大師講佛經的眾人正要散去。
薑晚茹便急匆匆跑到周氏麵前,“母親,不好了母親。”
周氏微微蹙眉,“何事如此慌張?怎的不見檸檸。”
沈如枝一早也陪著周氏,“是啊,檸檸呢?”
薑晚茹滿臉急切,“姐姐不見了!”
“你說什麼?!”
周氏和沈如枝異口同聲。
“好端端的為何會不見了?”
“昨日夜裡姐姐陪我吃茶,後半夜她說腹痛要出去,我要陪她,她不肯。”
“今日一早起床我見姐姐床邊沒人,以為是來找母親了。”
“可問過了海棠芍藥,她們都說沒見,女兒,女兒這才匆匆來告知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