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身子不穩向後倒去,沈如枝眼疾手快將人扶住。
按說女子失蹤一夜未歸,家中一般都會暗中尋找。
薑晚茹趁著如此多人在時告知,即使沒有什麼,日後也會有不好的傳言。
沈如枝不悅道:“你胡說什麼!檸檸應當是早起走錯路了。”
“我...並非是我胡說,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可後來我發現姐姐的床褥和昨夜出去時候一模一樣。”
“隻能說明姐姐一宿都沒有回來!”
“母親,還是快派人去尋一尋姐姐,萬一姐姐出了什麼事可好。”
薑晚茹一臉擔憂之色。
周圍各府的夫人小姐,有安慰的也有想看熱鬨的。
“是啊,還是先找一找,昨日這山中可有不少人,彆是走錯的房。”
“這走錯了不要緊,就怕那房間萬一是男子的房間就不好了。”
“李夫人說的這是什麼話。”青遠伯夫人李氏旁邊的女人道:“這人都還沒有找到呢,就彆瞎猜了。”
說罷又上前安撫周氏,“你放心,檸丫頭聰慧又善良,定然能逢凶化吉的。”
說話的是榮安伯爵府的夫人王氏。
“是啊,伯母,檸檸那麼聰明,自然不會出事,更不會讓有心之人得逞,”
沈如枝說著眼神不善的看向一旁的薑晚檸。
“沈姐姐你說什麼呢,我也是擔心姐姐。”薑晚茹說著委屈的縮著身子,肩膀一抖一抖,
“我又沒說你,你這麼上趕著承認做什麼?”
沈如枝一向暴脾氣,直來直去,“還是你自己心虛了?”
“檸檸要是有什麼事,我一定要你陪葬!”
“好了,眼下還是先找人要緊。”榮安伯夫人道。
周氏此時也冷靜下來,“海棠和芍藥呢?”
“她們可能跟檸檸在一起。”沈如枝立馬接話。
若是三個人在一起就不是一個人一宿未歸,不會對名聲有害。
“先去找人。”周氏道。
眾人也跟著往後院禪房走去。
有真的想要幫忙找人的,比如榮安伯夫人。
也有想等著看戲的,比如青遠伯夫人。
眾人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
此時男客們去用早膳的也陸陸續續回來,見眾人神色慌張,詢問之下也一同前往。
待走到昨日張盛的房間時,眾人正要敲門。
房門從裡麵被打開。
“檸檸?”
周氏先是一愣,隨即急聲喚道。
“姐姐,你嚇死我了。”薑晚茹說著話微微伸頭往裡探去,“姐姐怎的在這個房間?”
“你的脖子?”
薑晚檸伸手用衣領遮了遮,“沒什麼,昨夜被蚊子咬的。”
“夜裡你打鼾聲太重,吵得我實在受不了,正好隔壁空著,我就來了。”
薑晚檸簡單說著。
薑晚茹麵上一紅,“我..我何時打鼾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一個女子打鼾,這不是叫人笑話嗎?
“打鼾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的。”
“母親我沒事,我們走吧。”薑晚檸扶住周氏的手。
周氏是過來人,見薑晚檸脖子上的紅印是蚊子還是旁的不僅她,
就是在座的夫人哪個不清楚。
“若我記得沒錯,昨日這禪房都是滿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