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妹妹還要再看看嗎?”薑晚檸抬頭笑著說道。
“不...不用了。”薑晚茹說著。
眾人見狀,正要散去,隻見隔壁原本薑晚茹住的禪房門被打開。
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走了出來,揉著沉痛的後腦勺。
“你...你怎麼在這裡?!”薑晚茹心中一緊。
張盛揉了揉迷糊的雙眼,“不是你讓我在這裡的嗎?”
說罷,又立馬反應過來不對勁,手忙腳亂的整著衣服,“我...我走錯了。”
“妹妹認識此人?”
“我...我不認識!”薑晚檸矢口否認。
張盛被人群圍堵脫不了身,指著薑晚檸道:“不是你讓我來此的嗎?”
“這位公子,我昨夜可是在旁邊這間屋子睡的。”
“就是你,沒錯!”張盛反應極快,“昨夜你讓我陪你,早晨又趁著無人的時候讓我去的隔壁。”
張盛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在薑晚茹的房間醒來。
隻知道昨夜剛看著薑晚檸出門,就被人一蒙棍。
再醒來已經是現在這個場景了。
現在這種狀況,自然不能將薑晚茹拉下水,還指著她日後發達了自己能跟著享福呢。
“姐姐,你為何害我?!”薑晚茹說著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我知道我與世子的事情是我不對,可姐姐你已經報複過我和姨娘了。”
“您怎麼能做出此等事情來?”
“明明是你與此人有勾當,卻要毀了我的名聲。”
“你要點臉行不行?”沈如枝怒吼一聲,抬腿一腳踹到薑晚茹肩膀上。
“還有你!”沈如枝指著張盛。
“你也不看看你長的什麼樣?”
“連王爺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也好意思說是檸檸與你勾搭在一處的?”
沈如枝說著就要衝上去揍人,“我這暴脾氣,忍不了一點兒了。”
“你...你...你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小心我去官府告你!”
“去告!你去告!老娘我從小在大牢長大的,還怕你不成?”
沈如枝沒有說謊,幼時沈召一忙,府上又沒有人照看,隻能帶著沈如枝去上職。
偶爾會放在侯府由周氏照看。
因此,
沈如枝確實時常在大牢裡吃住,他爹審犯人,她就在一旁玩耍。
“你們不信!我還有她的貼身之物!”
張盛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肚兜,“你們看!”
“這上麵還刺著一個檸字,我不會騙你們的。”
沈如枝一把奪過肚兜撕扯,撕了半天沒撕壞。
娘的!這肚兜質量也太好了。
眾人一時間又將目光紛紛投向薑晚檸。
周氏見狀,心中又一陣擔憂,這是檸檸的肚兜,她記得。
是她親自繡的。
隻見薑晚檸不急不慌,“你確定這上麵繡的是我的名字?”
“是不是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枝枝,給大家打開看一看,上麵繡的是什麼。”
沈如枝心中慌亂,她奪的時候眼神瞟到了,確實是一個‘檸’字。
她又時常與薑晚檸同榻而睡,怎能不知道這就是檸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