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遠伯夫人李氏聲音高昂,生怕周圍人聽不見。
“昨夜下雨,這禪房中都有小沙彌用艾草熏過,窗戶又關的嚴實,哪裡來的蚊子。”
“偏偏叮了薑姑娘脖子一口。”
“就你多事。”榮安伯夫人王氏不悅道,“姑娘萬幸無事就是好事。”
“吆,又不是你的家事,你的姑娘,王夫人如此上趕著咄咄逼人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不能生養,見到彆人家的都眼紅?”
“眼紅也沒見眼紅你家的。”王氏也不是個饒人的,“你家伯爺倒是能生能養。”
“可有幾個是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
“你!”李氏被懟的無話可說。
轉眼又將矛頭指向薑晚檸,“還是進去看一看這屋子裡到底有誰的好。”
“這樣也可以還薑姑娘一個清白不是?”
“還能有誰,即使有人這裡是女子所住的禪房,自然是女子。”沈如枝說道。
“那可說不準,所有官眷都在此,大家都沒有沒有住這間禪房。”
“是啊,看一眼,也是為薑小姐聲譽著想,左右屋子裡沒有人,大家隻是看一眼,薑小姐怕什麼?”
“是啊姐姐。就讓大家看一眼,這樣也能證明你的清白不是麼?妹妹也是為你好。”
“住嘴!”周氏不悅的皺眉,忍不住低聲斥責薑晚茹。
薑晚檸依舊站在門口不讓步,“好妹妹,你確定要進去看一看?”
薑晚茹看了一眼周圍,“我...我也是為了姐姐,為了侯府著想。”
“若姐姐今日就這麼出去,外麵難免會有很多猜疑...”
“到時候爹爹的官聲和姐姐的...”
薑晚茹欲言又止。
周圍有人附和道:“是啊,既然沒有什麼就看一眼。”
“這侯府可不止縣主一個姑娘,這薑二小姐也是為自己著想。”
“就讓大家看一看。”
“......”
“檸檸。”周氏一臉擔憂。
薑晚檸笑著搖了搖頭,低聲安撫,“無事的,母親。”
接著側過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既然大家想看,那便看吧。”
眾人進了屋,
屋內空無一人,也沒有男女歡好過的痕跡。
“這怎麼可能?!”薑晚茹下意識出聲。
“為何不可能?”薑晚檸道:“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沒有。”薑晚茹連忙解釋,“姐姐無事,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薑晚茹說這話,藏在袖口的雙手緊緊攥著。
這個張盛,這一點小事都辦不明白。
薑晚茹不死心的又左右看了看,“姐姐,你身邊的海棠和芍藥呢。”
“怎麼不見她們?”
“小姐。”
薑晚檸還沒有開口,身後傳來芍藥的聲音。
“怎麼圍了這麼多人?”芍藥端著早膳朝著薑晚檸走去,“奴婢給你端了早膳過來。”
“王爺特地叮囑,今日天氣寒涼,讓您喝點熱湯溫補溫補。”
芍藥話音剛落,眾人一陣唏噓。
琅琊王今日也來了?
那薑晚檸這半夜換房間,脖子上的紅印就說的過去了。
隻是大家心知肚明不再多問。
薑晚檸臉微微染上紅暈,“你先端進去吧,一會兒我再吃。”